星峰啊!
谁能怪他呢?
他心那么好。
江凌青直直地望着时景歌,看着时景歌眼底的震惊、屈辱、难过、痛苦,爽的头皮发麻。
——时景歌,你也有今天啊!
就在这个时候,时景歌张口吐出一口血来,鲜红的血沾在他素色的衣摆之上,更有几分坠.落无能之态。
江凌青重重嘆气,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道:“唉,师兄也知道你尽力了,但是这还不够啊。”
“你可以拥有和顾云真人一模一样天赋的人啊。”
“你是被顾云真人亲手选出来的继任者。”
“你……”江凌青顿了顿,长长嘆息。
那嘆息声格外刺耳。
江凌青知道时景歌最痛的点是哪裏,踩起来毫无顾忌。
时景歌又吐出一口血来。
江凌青连忙道:“师弟,师弟你冷静些,师兄闭嘴还不行吗?”
“你放心,师兄再也不会多这个嘴了!”
几句话,将自己摘的干干凈凈,江凌青爽得身心舒畅。
时景歌缓缓摇了摇头,低低道:“师兄说得有道理。”
“是我……”
“可别这么说,”江凌青连声道,“都是师兄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