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凑过来，啧啧称奇：“哟，两位，配合得不错！这火山兽，值钱！”
“值你头！”王一丁骂，“老断呢？！”
“在那！”老张跑过来，指着昏死的断臂乘务员。王一丁赶紧过去检查，发现人还活着，总算松口气。
苏阳看着火山兽的尸体，求生手册亮起：【火山兽尸体：价值极高的可交易物，可用于剥皮、取骨或交易。】
“嘿，大货！”他乐了，转头问老刀：“这玩意儿，你收不？”
“收！”老刀眼冒光，“皮给我，骨头给我，肉……你们留点，咋样？”
“成交！”苏阳拍手，“不过，零件得加。”
老刀脸一僵，笑得勉强：“你小子，行吧！零件！”
王一丁没理他们，背着断臂的乘务员往火车走，嘴里嘀咕：“苏阳，算我欠你的。”
“嘿，别客气！”苏阳笑，“进城一起，咋样？”
“再说。”王一丁没回头。
天色暗下，火光映着众人的脸。苏阳看着火山兽的尸体，心思转到进城上。
苏阳蹲在火山兽尸体旁，手里的求生手册还在闪，屏幕上跳出一行新提示：【火山兽的血液可用于制作低级燃烧剂，需立即收集，否则挥发。】他皱眉，瞅了眼地上的黑血，已经开始冒泡，像烧开的沥青。
“老刀，这血你也要？”苏阳抬头喊。
老刀正拿把小刀刮火山兽的皮，头也不抬：“血？没用，腥得要命，拿回去也没人买。骨头和皮才是硬货。”
“行吧。”苏阳撇嘴，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王一丁已经背着断臂的乘务员往火车走，火光映在她脸上，表情绷得跟铁板似的。野蛮人扛着油桶，傻乐着跟在苏阳后头，嘴里嘀咕：“肉！烤肉！”
“烤你个头！”苏阳回头瞪他，“这玩意儿能吃？没毒死你算命大。”
野蛮人挠头，嘿嘿笑：“试试！饿！”
“饿也憋着。”苏阳懒得理他，朝王一丁喊，“喂，列车长！老断咋样？还能喘气不？”
王一丁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刀子：“活着。别废话，过来帮忙！”
苏阳耸肩，朝野蛮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跟上。火车停在不远处，车头灯昏黄，照得周围像蒙了层灰雾。车厢门半开，里头传来低低的呻吟，估计是其他伤员。苏阳跳上车，野蛮人把油桶往地上一放，咧嘴问：“苏阳，啥活？”
“先把老断放平。”王一丁把断臂乘务员小心放在车厢角落的毯子上，翻出个急救箱，动作麻利地给他清理伤口。苏阳凑过去，看老断脸色灰白，断臂的伤口已经结了黑痂，血迹干在衣服上，像画了张地图。
“啧，这伤……”苏阳皱眉，“火山兽抓的？”
“不是。”王一丁手没停，语气硬邦邦，“刀伤。被人砍的。”
“谁干的？”苏阳一愣，脑子里闪过老刀那张贼兮兮的脸。
“不知道。”王一丁瞥他一眼，“老断醒了再说。你俩，守着车，别让那老狐狸偷东西。”
“老刀？”苏阳乐了，“他敢？”
“他有啥不敢的？”王一丁冷笑，“这老东西，火山兽刚倒，他就惦记上零件了。信不信他半夜把车轮都卸了？”
苏阳嘿了一声，转头对野蛮人说：“听见没？盯着点，油桶别让他顺走。”
野蛮人点头，拍拍胸口：“我！看！”
车厢里闷热，血腥味混着机油味，呛得人头晕。苏阳靠在门边，掏出求生手册翻了翻，屏幕上多了条任务：【建议：与王一丁结盟，共同前往灰烬城。奖励：未知。】他挑眉，心想这破手册还挺会挑时候。
“王一丁，聊聊？”苏阳试探着开口。
“没空。”王一丁头都没抬，正给老断包扎。
“聊两句不耽误你。”苏阳蹲下来，压低声，“这地儿不安全，火山兽都出来了，谁知道后头还有啥玩意儿。你这火车，带一堆伤员，跑得动？”
王一丁手一顿，抬头瞪他：“你想说啥？”
“搭伙。”苏阳咧嘴，“你有车，我有人，野蛮人能打，我脑子好使。咱俩一起进灰烬城，咋样？”
王一丁没吭声，低头继续包扎，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灰烬城？那破地方，去了干啥？”
“干啥？”苏阳一愣，“你不是往那儿开？”
“谁告诉你我去灰烬城？”王一丁皱眉，“我这车，跑的是荒线，送货。灰烬城是终点站，但我不一定停。”
苏阳摸摸鼻子，感觉被手册坑了：“行吧，那你说，送啥货？到哪儿？”
王一丁瞥他一眼，没好气：“问这么多干嘛？想搭车就老实点，别打听。”
“嘿，我这不是关心盟友嘛。”苏阳笑嘻嘻，“你看，刚才我帮你干火山兽，这交情——”
“交情？”王一丁打断他，“你那是看戏看一半，跳出来抢功。”
“冤枉！”苏阳举手，“我那是战略观望！”
王一丁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车厢外传来脚步声，老刀探头进来，手里提着个麻袋，里头鼓鼓囊囊，估计是火山兽的皮。
“哟，忙着呢？”老刀笑得跟老狐狸似的，“列车长，断臂那位咋样？”
“死不了。”王一丁没看他，“你那破袋子，离远点，别弄脏车。”
“得得得。”老刀举手，退到门口，朝苏阳使眼色，“小子，聊聊？”
苏阳挑眉，跳下车，跟着老刀走到火山兽尸体旁。夜风一吹，血腥味更重。老刀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压低声：“火山兽的骨头，我都弄好了，皮也刮干净了。零件的事，你想要啥？”
“零件？”苏阳瞟了眼麻袋，“你这老家伙，动作够快啊。说吧，零件有啥？”
老刀嘿嘿一笑，从腰间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头装着几块金属片，边缘泛着蓝光，像是从火山兽身上拆下来的。
“这是啥？”苏阳拿起来翻看，手册嗡地亮了：【火山兽的能量鳞片：可用于武器强化或能源转换，稀有材料。】
“好货！”苏阳眼睛一亮，“老刀，这玩意儿你从哪儿抠的？”
“嘿，行家。”老刀得意，“火山兽脊背上的鳞片，硬得很，砍都砍不动。得用酸液泡，慢慢剥。这几片，够你换把好刀了。”
“换刀？”苏阳把鳞片塞回盒子，“老刀，你少忽悠。这东西，灰烬城能换啥？”
老刀眼神闪了闪，压低声：“灰烬城？那地方，啥都能换。鳞片这种货，铁匠铺抢着要，能打把火属性的刀，砍啥烧啥。你要不去，给我，我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