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只供行人通过的石子路两侧铜制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道路两侧的店铺开始陆续闭店，骑单车和电动滑板车的本地人说笑着经过，白鸽抖落羽毛上的水珠，栖在店铺二楼的铁栏桿上。
自动贩卖机发出“铿铿”的声响，两个极轻的纸盒落在贩卖机底部的开口处，被一只纤细白皙遍布紫色血管纹路的手拾起。
柯凛自从宁恕拉着他走进来便脑袋乱糟糟得成了一团黏性很强的浆糊，一会儿耳朵烫，一会儿脸烫，一会儿腰以下某个绿江不让说的区域烫。
宁恕下蹲时衣服滑落露出漂亮的腰线，皮肤是柯凛曾经抚摸过、吻过的温润暖玉。
在那些曾经出现的旖旎画面裏，蓦地凝固在宁恕咬着下唇带着隐忍的表情裏。
“那天，弄疼你了吧。”柯凛站在宁恕身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出这句话。
虽然小宁恕看起来挺兴奋的，但他能感觉到宁恕疼得在发抖，他好几次都想干脆就这样算了，他不想让宁恕如同被刑罚般感到疼痛，但是宁恕却坚持要做完。
“确实有点疼…”宁恕把润滑剂和小雨伞一起放进装衣服的环保布袋裏，直到两人走回房间才低声说，“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你太…太大了。”
柯凛的心理状态顿时从“我的床/技还需要磨练”转变成了“老婆不会因为我的硬件而讨厌我吧呜呜呜”。
毕竟技巧可以锻炼学习，而他的硬件不能缩小。
“不过我觉得，再试试还是可以的，”宁恕把小雨伞从包裏拿出来，笑得像只小狐貍，“要不今天就开始试试？”
柯凛伸手接过，如同背后长眼睛般将带着薄膜的盒子扔在沙发上：“算了，好好休息吧。”
他没有忘记宁恕的主治医师的叮嘱。在小白兔弟弟给他打电话托付他照顾宁恕时，还将主治医师的联系方式也一并告知，他虽与主治医师没有面谈，却也通过视频会议交流了数天的时间。
主治医师说，宁恕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进行那种深入交流。可能宁恕会对这件事怀有极高的热衷，但这并不是过往伤痕痊愈的表现，相反，这正是他还极度在意以前发生的种种，试图以“自己可以自由选择发生关系的对象”去掩盖内心更深层次的恐惧。
宁恕歪了歪头，在柯凛看来就像是个小猫似的，头发柔顺垂落，眼睛大而明亮，透着诱人的水光。
他启唇喃喃道：“你不想吗？”
柯凛有些头疼地绷紧了面部肌肉，解释：“我不是不想，我是觉得…”
“你和医生聊了，是吗？”宁恕把上衣一脱，“我洗个澡。”
柯凛忽地按住了他消瘦的肩胛骨，低声说：“我希望我能陪着你慢慢好起来。”
宁恕身形一顿，望着他笑了起来：“我会的。”
“昨天说不想做没有骗你，”柯凛仔细斟酌了一番该怎么表达，“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就已经知足了。”
他握着宁恕的手，几乎有些涩/情地抚摸着凸起的指节：“…你是我失而覆得的宝贝。”
柯凛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内心感受的人，他总是将想法藏在心裏面上却不显露半分，此时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
但他知道他必须要说，因为医生也告诉过他“要多沟通，多表达爱意，让病人有更多的安全感”。
宁恕怔怔看着柯凛已经红得如熟虾般的脸和耳朵，良久才轻轻拥住柯凛：“对我来说，你也一样啊。”
“嗯。”柯凛的大手在宁恕的背脊上摸了摸，“所以，等你好一些了再说。”
“如果一直不好呢，”宁恕突然有些恶趣味，仰头看向柯凛，“你要禁/欲一辈子么？”
他的笑带着些许狡黠，柯凛觉得他此时的表情尤为生动，宠溺道：“那要不你在上面吧，我不介意的。”
宁恕挑眉，内心被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所震撼：“这…也不是不行。”他忽然想到柯凛这大体格为爱当0的样子，笑得简直停不下来，“那你洗干凈等我哦。”
柯凛却顶着正经的神色说：“我们这是cp可逆不可拆，懂么。”
“什么拆？”宁恕只知cp，不知后面那个词是什么。
“唔，我在超话裏看到的，”柯凛解释，“可逆的意思就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都可以，不可拆的意思就是这对cp就是我和你，不能是你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