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姐姐,她是谁?”虽然一再的被冼凈流丢下,但是心未也不跟冼凈流计较了,但是她要知道冼凈流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美,冼凈流一向都对美人没有什么抵抗力,想必不知道这位一定是冼凈流哪裏招惹来的吧?想到这裏,心未心理有些不高兴了。
这白衣女子的美,跟冼凈流,那是不相上下,虽然冼凈流一路过来见到女人都说是美女,但是心未不得不承认,这一位才是真正的美女。难怪每次冼凈流都会以那句话结尾。
冼凈流闻言,给心未丢了一个白眼,心未不认识闻大美人?不认识闻大美人那时候怎么会知道她家的闻大美人来了呢?额,她家的,她好喜欢这个词,要是闻大美人真的是她家的就好了。可以天天看着,还可以抱抱......亲亲。冼凈流想着,又陷进了自己的思绪裏,然后眼睛就情不自禁的往闻大美人身上瞄去。多美好的事情呀,想着就很美了,更别说如果是真的......不过,怎么周围的气压似乎变得更低了呢?
冼凈流浑身一个颤栗,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不禁又后退了两步,对上一道冰冷的目光。难怪周围的气压变低了,闻大美人此时比以往的气息都冷,她都快被冻僵了。“那个......我家的闻大美人呀。”冼凈流硬着头皮看想闻大美人,回答心未的问题。
“她就是闻大美人?”心未不由得吃惊,这个就是冼凈流天天念叨的闻大美人?如果这个是闻大美人,那么冼凈流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跑?心未用好奇的目光去打量闻漪,闻漪跟冼凈流真的是敌人?
冼凈流点了点头,这就是她家的闻大美人,漂亮吧?冼凈流虽然畏惧于闻漪的目光,但是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往闻漪身上望去。
“既然她是闻大美人,那你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跑呀?”心未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
问题虽然是心未问的,但是此刻,闻漪心中也有同样的问题。闻漪眼睛直逼冼凈流,示意冼凈流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闻漪就一直安静的看着心未和冼凈流说话,眼睛裏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心未刚才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做“她就是闻大美人?”闻大美人不是冼凈流随意调戏她的时候叫的吗?冼凈流在外人面前提起她的时候也叫她闻大美人?
不过话说话来,冼凈流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姓闻。可是,冼凈流到底跟心未说了她什么话?为什么心未会惊异于她就是“闻大美人?”而且,她什么时候成她家的了?
冼凈流尴尬的笑了笑,她跑,是下意识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怕闻大美人剥她的皮吧。闻大美人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她想要接近靠近,但是却怕被刺到。她见到闻大美人就心虚,一见到闻大美人那可要冻死她的脸她就怕。“那个,我当时只是突然想到有急事......”冼凈流试图的去掩饰。
“你没有告诉我你有什么急事呀?”心未依旧不解。
好蹩脚的借口!闻漪的冷气又加重了几分,冼凈流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明明刚才也一副想要逃跑的样子,说有急事,谁信?这个问题,闻漪也很想弄清楚。
冼凈流听了心未的话,很想踹心未两脚,你说你就不能不拆我的臺吗?没见到闻大美人已经一副要剥了我的皮的样子吗?冼凈流狠狠的瞪了心未一眼,这孩子太不懂得看她的眼色行事了,凈给她扯后腿!
“我突然有急事不成吗?”冼凈流已经无力去瞪心未了,这孩子太不上道了!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尼玛,冼凈流泪奔,她没事干嘛要跟心未同行呀?心未那猪脑袋!冼凈流心裏那个气呀!
心未好无辜,冼凈流如今的架势好让人怕怕......她问得有错吗?冼凈流确实没有什么急事,要不怎么一路上都悠哉悠哉的看美女赏风景呢?心未可怜巴巴的望着冼凈流,她好像......没有错吧?
看到心未不住的拆冼凈流的后臺,闻漪心情不禁变得有些愉悦起来,冼凈流一直都气她,如今看到冼凈流吃瘪有火没处发,她就各种的高兴。闻漪突然觉得心未有些可爱,这孩子......闻漪嘴角轻轻的扬了扬,然后在旁边一张空的桌子旁坐了下来。而闻飒和闻乐立即站到她的后面。闻漪挥手招来小二要了一壶茶,悠悠的喝了一杯之后,才看向冼凈流:“冼小姐如今还有急事要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