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安摸了摸被打的脸,呵笑一声:“底线?清白?他特么的亲你了都!你跟我说这是清白?我至少没有被我的相亲对象亲,我相亲怎么了?!”
他双手板着安皓予的肩膀,低下头与他对视:“安皓予,这就是你说的清白?被人亲一口也是清白的,是吗?”
安皓予气得直发抖:“那是意外!是意外!后来呢?后来我是不是听你的远离他了?可你呢?还在找事!你去相亲是做什么?想要结婚了?我是不是得和你说一声百年好合啊?!”
赵尚安:“哈哈哈!安皓予,你看看你,我只是相了个亲,你都能想到百年好合,那我要是当着你的面被哪个杂碎亲了,你是不是才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捏着安皓予的脸,“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嗯?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亲了,你说说我会是什么感觉?他能完整的从这个学校离职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
“这也不是你去相亲的理由!我们还在一起呢,你特么相哪门子亲?!你当我死了?!”安皓予使劲想要掰开赵尚安捏着自己的手。
“呵,我本来也不想相亲的,不过现在看你这反应,我觉得这个亲相得值。”赵尚安另一手握住安皓予的双手说道。
安皓予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特么人渣!老子真是看走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个人渣了!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一个gay还跟女人相亲!真让人恶心!恶心!”
赵尚安低头一笑,手指摩挲着安皓予的嘴唇:“恶心?你说我恶心?你这张嘴可是被你那个小学弟给污染过,你说我恶心?安皓予,做人得要点脸啊……要不这样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再帮你消消毒。”
说着他就低头凑过去,嘴唇相贴,撬开了安皓予的嘴唇,却被安皓予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却并不闪躲,固定住安皓予妄图推开自己的手,将人抱起,直接摔在床|上!
他|压|住想要站起的安皓予,发狠道:“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人渣是什么样的!”
安皓予挣扎着:“你特么给老子滚!”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腿就要踹!
然而赵尚安早有防备,轻巧躲开,他虽然看着精瘦,可是力气却不知比安皓予大了多少,稍稍一用力就控制住对方,然后对其肆意妄为……
那一晚,他真真正正在安皓予面前展示了自己野兽的一面,箱子裏的玩具用了个遍,安皓予被他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嘴裏还塞着一个球,只能呜|咽,最令安皓予不安的是自己的眼睛还被蒙住了……
对赵尚安来说,那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他双眼猩红地看着猎物任自己宰割的样子,那种掌控着这个人的感觉令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就好像他通过掌控这个人,掌控了整个世界……
对安皓予来说,那却是一个恍然无助的夜晚。
他被蒙住双眼,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要发什么,这种不安让他浑|身|颤|栗,可是这种不安裏又带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令他困惑不已又心醉神迷……
整整一夜,无论是对赵尚安来说,还是对安皓予来说,都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体验,两个人心裏的气愤不平似乎都在这迷醉的夜裏被抚平,脑海中只剩下灵魂相|融的快|意……
第二天,两人都没有起|床,一觉|睡|到天黑,然后晚上再次重覆一遍昨夜的戏码。
到了第三天下午,赵尚安起|来了,他给安皓予揉着腰,如春风拂过一般地笑着。
“皓哥,其实你不用给我看你们俩的聊天记录,我相信你。”
安皓予趴着叱道:“相信我你生那么大气!”
赵尚安继续讨好:“我这不是一时没想明白,急火攻心了嘛。”
“你相亲的事怎么说?”安皓予问。
赵尚安:“那就是不得不应付我爸去见了给面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跟女人结婚的。”
安皓予:“你的手可都贴着人家的腰了……”
赵尚安:“绅士手而已,没真贴着,我故意让你看见的。”
安皓予:“所以你就非得让咱俩吵一架呗?”
赵尚安委屈道:“那皓哥你还说话不算话又去见了那个杂碎呢!还把我改好的备註给改回来了……你是心疼他吗?”
安皓予:“你滚,老子只心疼我自己!我这辈子早晚有一天被你玩儿的下不了地……”
赵尚安:“皓哥,你放心,就算没有那一天,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
周日晚上,考虑到第二天要上班,两个人都很节制,没有再乱来,只是相拥而眠。
……
周一上午,柳傲瑈打来电话:“赵先生,我考虑了一下,我接受你的提议,正好我这个人爱自由,不喜欢被婚姻束缚,我们两个结婚正好两全其美,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安皓予一手插兜,笑道:“我就知道柳小姐冰雪聪明,一定能想通这其中的关窍。”
柳傲瑈道:“不过我不接受身|体|接|触,关于怀孕的事我们要用其他方法……”
安皓予:“这个没问题,只要能确定是赵家的骨血就行,剩下的尊重柳小姐的意愿……”
柳傲瑈:“好,那么哪天见个面,签一下协议吧。”
安皓予:“没问题。”
他前脚刚挂了柳傲瑈的电话,下一秒赵锡成在西班牙的负责人的电话就来了。
他迅速接听:“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