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屏幕拼接满整个房间，不同屏幕呈现出的画面也不同。有低级主播正被鬼怪追逐，也有主播之间的自相残杀，男女老少，情景不一。
“这……”
白若缇才刚刚疑惑的发出一个字音，就被带她进来的女人找准时机不耐烦的打断。
“这些都是有潜力的苗子正在发生的事，直播里发生过的录像保存在主仪器里。”
吴燕——繁星的现任首领，这样说道。
她是游戏世界里吴娇的姐姐，白铭把她的身份也告诉了白若缇。两人之间算得上半个熟人了，可却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女人，被白铭如此看重的女人。吴燕暗戳戳暗恋他，当然不会对白若缇有多喜欢。
只是碍于自家弟弟算是曾被她救过，因此这一回勉强耐着性子带她观看直播碎片。
“嗯，我要看两个星期之前的那一场，有关奇闻异志的直播。”
白若缇也不计较她的态度，直接给出了时间和地点的坐标，希冀着她能找出来什么。
吴燕也是说干就干的性子，她在复杂巨大的主仪器上一顿操作，还不忘提醒白若缇。
“有可能找不到，毕竟组织能看的也只是片段。也有可能找到了，但没有几秒。”
“信号不好，雪花状，突如其来的卡顿，这些都是常见的。”
“我明白。”
白若缇回应的有些迫不及待，奇闻异志里固然不算无功而返，可到底没能收获更多。
哪怕能在直播碎片里看到只言片语，也是对已有证据的补充和肯定。
红蓝绿几个按钮和线路调试了许久，吴燕才暂时止住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头。
“还真有，过来看吧。”
她话音刚落，白若缇就立马凑过去了。
屏幕是黑白画质，并不清晰，甚至不时还伴着电流的声音，但也能认出是楚玉和黑袍。
他们手牵着手一起组队来到了奇闻异志里，浅浅似乎故意挑衅，不过并没吃到什么好处，反倒被女道姑训斥了一通。
“楚姐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啊。”
白若缇微微一笑，想起了某人在惊悚高校里把好几个主播都怼的说不出话来。
画面黑了一瞬，之后就只剩下了黑袍。他躺在宾馆狭窄的床上，从怀里小心的摸出来——鲜红的小本本。
美滋滋的欣赏了许久。
白若缇失笑，黑袍还是这么憨。
屏幕忽然变成了雪花状，又等了一会儿，白若缇才看见下一幕。
乔乔。
乔乔和楚玉黑袍说了什么，向来惜字如金的他破天荒的说了好多话。双方的脸色也从郑重渐渐和缓起来，白若缇没学过唇语，但能从中读出两个熟悉的字眼。
——“姐姐。”
双方表情友善之后，乔乔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照相机。就着大杂院槐树的背景，给他们两个来了一张。
这也就是那张照片的来历了。
原来是这样，白若缇有些恍惚的试图抚上屏幕里的人面容。可指尖刚刚悬空触及，画面就又变了。
楚玉呆呆地坐在宾馆房间的角落里，黑袍竟然没陪她一块儿。男装模样示人的浅浅推开门进来说了什么，看那样子也是挑衅。楚玉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是被激怒。她仅凭自身的力气就摁住了没有及时脱身的浅浅，从系统格子里拿出了剃须刀。
——免费赠送了浅浅一个秃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