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天光吃巧克力，吃到舌苔发苦，浑身也确实有些虚弱和撑不住。
可凹凸不平的外形，诡异难言的色泽，看见这个面包，大家就仿佛看见了羊屎蛋般的巧克力。
楚玉表情凝固，黑袍脸色发青，白铭默不作声。
“哈哈，好。”
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楚玉微笑着拿走了1/4，白铭和黑袍也都分了分。
真正的勇士敢于做最先的尝试，真正的勇士还是白铭，一小片面包入口，他面色依旧不变。
“味道不错。”
竟然味道不错？
楚玉黑袍白若缇三人迟疑着也往口中送入了一片……
——臭水沟里发酵的烂鱼烂虾味直冲天灵盖。
默念了三遍浪费食物可耻，几人还是咬着牙吞了下去。
“白铭，你故意的！”
*……
左等右等，海上终于入夜了。
月明星稀，却没有乌鹊南飞。
几人站在甲板上防范四方，却久久没有东西爬上来。只是大片的阴影离轮船越发近了，仿佛开会般的聚在一起。
“难不成今夜无事？”
楚玉嘟囔了一声，这几天嘴巴淡的难受死了，她巴不得下一秒就回家。
“可能吧。”
白若缇丝毫不敢放松，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挥作用了。
臭味随着风飘起，越发令她难以忍耐。
“你干什么！！”
楚玉对着黑袍大喊，飞快地上手夺过他手里的尖刀。
刚才黑袍正把刀往自己眼里扎去，若不是楚玉下手快，现在他已经失去一颗眼球了。
黑袍并不回话，只是徒手去抠自己的眼球，他使了大力气，白铭眼疾手快才拦下他。
“黑袍！”
楚玉大声叫着他，甚至劈头盖脸给了他两个耳光。可黑袍并不看她也不说话，依旧想突破白铭的阻拦把自己的眼睛挖下来。
“糟糕了。”
白铭看向白若缇，“我也有把自己眼睛挖下来的冲动了，并且有一个声音驱使着我走到甲板下面去。”
“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楚玉的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刚才她的右手不受控制，整个大脑仿佛分成了两半。理智告诉她不能挖眼球，可右手不受控制般的想要自挖双眼。
甲板上一片混乱。
各种变异鱼类依旧围着轮船不动，既没有上来的打算，也没有攻击的欲望。
这时候白若缇才明白，这些海兽待在这里，是为了避免他们逃走。
轮船上的他们，在某种存在的驱使下，自己就能杀了自己。
“你…你想想办法。”
白铭连话也说不全了，他拉住已经神智混乱，不受控制的黑袍，却渐渐连自己的脚步也在朝着通往甲板下面的门走去。
白若缇阻止想要自残的楚玉，惊讶的发现更为可怕的是，轮船渐渐开始下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