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来看柳沐的,是柳沐做梦也想不到的人,蒋青。蒋青来的时候,谢言正好去医生办公室询问柳沐的眼睛几时能覆明去了。所以,蒋青进病房的时候柳沐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正无聊的数自己的手指玩儿。蒋青一脸嘲讽的说:“看来,你倒挺会享受的。”
听到蒋青的声音,柳沐显然吓了一跳,无措的望着前方,手指紧紧攥住身前的被子,指节泛着苍白。蒋青冷笑一声,接着说:“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会在言言身上用上装可怜这一招,言言的大男子主义绝对会让他同情你的不得了,从此再不敢离你而去了。”
柳沐无措的小声说:“不是,我没有……。”
蒋青打断他,说:“我就说嘛,从一无所有穷困潦倒的大学生能混到如今在娱乐圈小有名气的位置,不会耍一点儿手段怎么可能嘛……。”谁知道没等蒋青说完,只听到一声不算特别标准的“闭嘴。”蒋青终于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个黄发蓝眸的青年男人提着果篮和一个礼盒走了进来。黄发男人眼神凌厉的看着蒋青,严肃的说:“jason,你难道忘了我让你干什么来了吗?是不是你得到教训还不够?”
蒋青不甘心的说:“可是……andrew,我……。”
被叫做andrew的黄发男人打断他严厉的说:“你要记住,现在言先生已经属于沐先生了,谁都不可能一直等谁,你要学会放手。”说罢,黄发男子绅士的鞠了一个躬,用不纯正的中文说:“沐先生,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我叫做andrew
hilly,是美国worf娱乐公司的执行总监。”
柳沐一时有点儿反应不过来,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好。”
andrew微微一笑,接着说:“我这次来中国是想就鄙公司的jason对您造成的一切的伤害表示由衷地歉意,同时jason对他所做的一切也感到十分抱歉。”说着andrew看着蒋青,凶巴巴的说:“道歉。”
蒋青不情愿的看着andrew,与他对视了半晌,终于因为对于自己老板积威已久感到畏惧而不高兴的看了柳沐一眼,快速并且缺乏诚恳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andrew显然对蒋青的敷衍感到不甚满意,揪住蒋青的手腕,生气的说:“诚心一点,否则你就给我在这儿给沐先生说1000遍对不起。”
蒋青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乌青,可见andrew的力道之大。蒋青的眼圈变得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看着andrew。
andrew仍旧维持着抓住他的姿势,并且拽着他到更靠近柳沐病床的位置,语速不变的说:“向沐先生道歉。”
蒋青的眼泪已经在眼圈裏打转,一直强势的他很难被逼成这个样子,andrew的声音深深的让蒋青感到畏惧,他终于哭丧着脸,认真的说:“对不起。”
感觉到蒋青语调的变化,柳沐微微吃惊的张着嘴,心裏疑惑andrew先生听起来十分绅士有礼貌,怎么这蒋青却被他弄成要哭不哭的样子了,好奇怪啊。听到蒋青诚恳的道歉,andrew终于满意的继续说:“沐先生,对这次的事情我们真的深感抱歉,您的医药费worf方面愿意全额赔偿,并且如果您康覆以后愿意回到娱乐圈,worf会在未来的三年内为您投资三部电影,我知道无论怎样您都很难原谅jason的所作所为,所以worf会雪藏他三年,同时有后续惩罚来令他自我反省,保证以后他不会再做伤害他人的事为止。”
听到这裏蒋青不可置信的打断andrew,带着哭腔的说:“andrew……你怎么能,再怎么说,我们也……。”
andrew生气的看着蒋青,那眼神狠戾的像是一匹狼,andrew说:“jason,难道我没教过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可以插嘴吗?小孩子尚且知道大人说话时,不能插嘴,你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蒋青嗫嚅着闭上嘴,掩饰性的偏过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掉了下来。andrew继续温文有礼的对柳沐说:“这次我代表worf公司全仁送给您和言先生一对钻石戒指,预祝你们百年好合。”
柳沐犹疑的说:“这不太好吧,我已经感受到您和worf的诚意了,钻石戒指就不用了吧。”
andrew摆摆手说:“不,沐先生,请容许鄙公司和鄙人对您和言先生表达歉意,一对戒指并不能补偿jason对你们造成的伤害。”
虽然andrew的声音让他听起来温润雅致,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柳沐推辞了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推脱不了那对戒指。
接着andrew留下了他的名片,表示一旦蒋青又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以立马联系他,他会即刻采取应对措施。柳沐乖乖的收下名片,andrew便和蒋青一起告辞离开了。两人出了病房,柳沐还听到蒋青啜泣着说:“andrew,亲爱……的,你……不能这样,我不能离开荧幕,那是……我的工作,我是你最合契的……情人,你就不能看在……这个的……份上。”
andrew冷漠的说:“亲爱的青,你太需要一个严厉的教训,我纵容你太久,你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所以雪藏你三年看来是最好不过的选择,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反省,并且最好能替我多生几个孩子,好好学习如何做一位有爱心的母亲,从而学习做一个有基本良知的人。”
蒋青恐惧的说:“andrew,你不能……。”接着似乎两人进了电梯,柳沐就再也听不到了,不过已知的信息也足以让他感到惊讶。
两人刚走没多久,谢言就回来了,他很高兴的对柳沐说:“沐沐,医生说压迫你视神经的血团正在渐渐化开,你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了。”
听到谢言的话,柳沐也变得欣喜起来,说:“是嘛,那就好,我多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谢言握住柳沐的手试图给他安定的力量,然后说:“怎么可能。”
说完,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礼盒和旁边的果篮,问道:“沐沐,刚才谁来过了?”
柳沐这才想起来蒋青和andrew的事儿,担心谢言仍旧对蒋青余情未了,于是试探性的说:“刚才蒋青和他的上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