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又看了一眼夏怡,说:“对不起,不可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丈夫还没有回来,我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男孩说:“是嫂子吗?我以前和白哥安哥是一个院子长大的,我叫文韩,去年还参加了你和白哥的婚礼,我知道你叫苏童,所以我应该不算陌生人吧?”
这下苏童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求助的看着夏怡,夏怡做口型说:“告诉他,你跟他不熟悉,想不起来了,千万不能开门。苏童只好说:“来参加婚礼的人有很多,我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个,还是不能开门,抱歉。男孩好像终于放弃了,嘆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不进去了。”
苏童和夏怡这才松了一口气,苏童将对讲关上,正准备关视讯的时候,发现男孩一屁股坐在别墅大门前的楼梯上,连忙跟夏怡说:“他没走,怎么办。”
夏怡显然也没想到文韩会出这一招,想了一会儿说:“不管他,我们只要记得在他走之前千万不要出门就行了,等哥回来处理。”苏童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结果隔了一会儿,却下起雨来,苏童说:“小怡,下雨了,他应该走了吧。”
夏怡说:“应该吧。”
说着点开监控来看,却发现文韩还坐在那裏,于是有点慌神,说:“嫂子,他还没走,怎么办?”
苏童说:“淋了雨会生病,要不我给他送把伞去。
夏怡说:“嫂子,你感冒没好,等会儿出去,病情加重了怎么办?还是我去算了。”
苏童说:“都告诉他了你不在家,如果你又出去给他送伞,他不就会缠着你,又说让你不高兴的话了嘛还是我去好了,就这么一会儿,感冒不会加重的。”
夏怡说:“没关系的,我把伞给他,撵他回家,省得他再来烦你们。”
苏童又跟柳沐争了一会儿,见争执不过,只好说:“那你去吧,我打开监控看着,一有情况就打你哥的电话。夏怡点点头,就拿了一件衣服,取了一把伞打开门出去了。苏童把监控打开。
文韩坐在楼梯上,本来打算等到夏白回来,他坚信夏怡这段时间就是藏在夏白家。谁知道却下起雨来,这个时节的雨还是很冻人的,本来文韩都准备放弃回学校了,却感觉好像雨点没再打在他身上,正疑惑着,却看见夏怡一手搭着衣服,一手举着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虾虾。”
这是小时候文韩给夏怡取的外号,就这样一直从小喊到大。夏怡鼻子酸酸的,将衣服和伞递给他,说:“拿着你的伞,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文韩抱着腿坐在楼梯上,就是不接那把伞,说:“虾虾,你究竟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只是随便闹闹,发发脾气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学都不上了,你本来成绩就不好,现在还不回学校,你想期末满江红吗?”
夏怡说:“是,我的成绩本来就没你好,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读下去了。
”
文韩有点生气,说:“你这是什么道理?当初好不容易考上的a大,你就打算这样轻易放弃吗,那你高三那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
夏怡偏过头,红着眼眶,说:“我办了退学,很快会离开a市,我也不打算再跟你联系了,你忘了我吧。”
文韩站起来,揪住夏怡的衣领说:“夏怡你什么意思,说走就走,还不跟我联系,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这么算了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孟月,我以后不带她来见你不就行了?你说什么忘了你,我们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我可能忘了你吗?”
夏怡说:“跟她没关系,我讨厌你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从我的世界裏消失。”
最后这句话,夏怡是带着哭腔冲着文韩吼出来的。听到夏怡这么说,文韩更是气不打一起来,站起来就推了夏怡一把,夏怡直接摔在地上,文韩还狠狠踢了他几脚,说:“夏怡,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老子当你是好哥们,你就把老子当个屁,你说从幼儿园到初中我在学校回护了你多少回?你这小白眼儿狼,就是这么对我的。”
夏白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哭着说:“你不要打我。”
这时候,苏童急哄哄的撑着伞推门出来,嚷着:“怎么回事,突然就打起来了。”说着带着哭腔朝文韩吼:“你不能打小怡,他怀孕了。”
听到这话,文韩吓了好大一跳,惊疑不定的看了苏童好几眼,再回过头来看夏怡,他的裤裆处混着雨水和血流了好长一片。文韩担忧的喊:“虾虾。”
夏怡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一边流泪一边冷冷地看着文韩,说:“文韩,你说,我们两个,哪个是混蛋?”说完,就昏了过去。文韩一把将夏怡抱起来,急匆匆地对苏童说:“嫂子,快打120。”
苏童连忙拨号,那边120说马上就来。文韩对夏怡说:“虾虾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
没一会儿,120来了,文韩和苏童都要跟着上车,护士说只能一个家属跟随。文韩对苏童说:“嫂子,你身子重,我送虾虾去医院就行了。”
苏童正要说什么,护士也帮腔说:“你这样子,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还能照顾得了别人,就让他去吧。”
苏童只好无奈的嘱托文韩好好照看夏怡,不要再伤害她了。
救护车走了以后,苏童连忙跟夏白打电话。夏白听说文韩伤了夏怡,气不打一出来,说:“那个混小子,童童你今晚自己吃饭,不用等我回来,我去医院看小怡。”
苏童说:“嗯,好,到时候你跟那个文韩好好说,不要再打架了。”
就挂了电话,那晚苏童吃过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看挂在墻上的钟,因为心裏担忧夏怡的情况,一直都不敢睡。”
时钟指向接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夏白回来了。夏白一进门就走向沙发,靠坐上去,疲累的揉着眉心。苏童连忙去厨房给夏白盛了一碗银耳羹。苏童端着银耳羹坐到夏白的旁边,将羹递给他。夏白接过银耳羹,喝了几口,银耳羹口感舒爽,夏白今晚因为夏怡的事情只囫囵吃了点东西,如今一碗银耳羹下去,胃裏面也舒服了许多。苏童接过夏白手裏的空碗,放在小几上,问:“阿白,小怡现在怎么样了,孩子能保住吧?”
夏白摇摇头,说:“大人还好,孩子的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再观察两天。”
说到这裏,夏白眉头一皱,说:“文韩这混账,居然敢给他们家得长辈打电话,他母亲来了训了他一顿,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母亲又给妈去了电话,妈也来了。”
苏童疑惑地看着夏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嫌你一个人教训他不够吗?”
夏白冷笑一声,说:“管他存的什么心思,我都不可能让他那么容易得逞。”
苏童说:“人家存了什么心思咱们是管不着,只要小怡肚子裏的的宝宝能保住就好。”
说完推了推夏白说:“老公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怎样为难文韩,而是上楼睡觉,快去快去。”
夏白看看苏童,笑着牵住他的手,说:“好。”
语毕,拉着身旁的苏童一起上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