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说:“妈,您也要註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陈颖说:“小怡这个样子,我哪裏睡得着,今天早上医生给小怡看过以后说他孩子算是保住了,但身体比较虚,需要在医院好好调养一顿时间,我打算等会儿装一瓶血燕汤给他送去。”
苏童一边静静喝汤,一边听夏白和陈颖说话。夏白指腹摩擦着身前的白瓷碗,问:“那文韩和他妈妈走了没,之前他把他妈叫来是什么个意思?”
陈颖嘆了口气,说:“什么意思,逼婚的意思。”
夏白惊异的抬头,说:“他怎么敢?他之前不是还有个小女朋友?”
陈颖说:“文韩那孩子跪在我面前说那女朋友他不要了,他要跟小怡过一辈子。”
夏白说:“那妈你答应他了?”
陈颖说:“他妈妈也在那裏,大家那么多年的交情,小怡的肚子裏面又怀着他的孩子,我能怎么样?”
夏白抓紧身前的碗,说:“那也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得逞,人是他打进医院的,现在他说要在一起就让他跟小怡在一起,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陈颖说:“他也不是故意的,小怡那孩子有多决绝我也是知道的,文韩那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估计是小怡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他才会这样。”
见夏白还想说什么,陈颖又说:“妈也不是真的就愿意这样白白将小怡赔给文韩,这还是要看小怡的意思,如果小怡不愿意,妈和你爸是决不会同意让文韩跟他交往的。只怕小怡这孩子……。”说着,陈颖又嘆了口气,说:“已经对文韩情根深种了,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见夏白还是一副不太讚同的样子,苏童劝他说:“妈说得对,说不定经过这一次,文韩知道教训,再不敢伤害小怡了呢?再说如果小怡不愿意再接受他,我们再横加阻拦,他也不能死缠烂打,这不是更好吗?总之我也觉得看小怡的意思是对的,毕竟这是小怡自己的幸福,只有他自己才能把握。”
陈颖说:“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小白,小怡的事儿他自己心裏有数,你也不要多干预,免得造成什么误会,将来小怡和文韩还要怨你。”
夏白想了一会儿,握住苏童的手说:“嗯,童童和妈说得对,在小怡的事情上我是有一点儿走极端,他那么大了,自己的事儿确实还得他自己决定,我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陈颖说:“我知道小白你疼小怡,从小你们俩就亲近,小怡有什么事儿也是第一时间跟你说,连我们做父母的和安安这个大哥都略过了。可是小怡如今长大了,你也成家了,不能再事事都依赖你解决,你还有自己的家庭要顾,哪裏管得着他那么多?”
没等苏童和夏白接话,陈颖又说:“别说这些糟心事儿,让童童跟着我们烦,我去把燕窝盛出来,我看童童好像还有点儿感冒,以后常吃这个就不容易感冒了。”
说罢,就起身去了厨房。
夏白揉了揉眉心对苏童说:“道理上你和妈是对的,可是对小怡放手却不太容易,他小时候跟着文韩屁股后头惹事儿,哪次不是我帮他们收拾的烂摊子?”
苏童安抚性的捏了夏白的掌心,说:“那现在就是你该学着放手的时候了,他们都那么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解决,再说还有大哥和妈爸在,老公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好不好?”说到这裏,苏童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白,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夏白不由得心动不已,揉了揉他的头承诺道:“好。”
陈颖端了三盏燕窝出来,放在桌上,先递了一碗给苏童后是夏白,最后才是自己的。陈颖笑对苏童说:“这燕窝主要是炖给你吃的,我和小白都是陪客,这血燕对你的身子特别好,快吃。”
苏童听话的尝了几口,觉得有点像银耳的味道,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生怕陈颖和夏白笑他吃不惯好东西。又喝了几口,倒决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来,说:“好香啊。”
陈颖说:“当然香,这可是上等的血燕,等闲买不到,也是你吴叔叔的儿子开了一家燕窝厂,每年留下些上乘的红燕自己吃,这也是从那些裏面匀出来的。话音刚落,夏白已经喝完了一整碗,而苏童那儿还剩下大半盏。陈颖对夏白说:“这好的燕窝,最讲究的是个细细品慢慢尝,你这样子囫囵喝了,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夏白笑着说:“妈,我没吃出来什么味道来。”
陈颖不高兴的说:“你吃那么快,当然没味道,你跟你爸似得,吃不了什么好东西,就白面馒头和稀饭咸菜最香,是不是?”
苏童听了陈颖的话差点笑出来,但是因为嘴裏含着燕窝,只有拼命忍笑。夏白笑着说:“我和爸这是将艰苦朴素贯彻到底,不骄奢不淫逸。”
陈颖也被儿子气笑了,拿筷子点点他的碗,说:“就你爷俩道道多,你饭吃完没?”
夏白说:“吃完了,妈做的菜很好吃。”
陈颖说:“我看你很好吃才是真的。”
说完,看苏童的燕窝也喝完了,于是收了碗筷拿去厨房洗。”
苏童作势要去帮忙,陈颖说:“你坐下,再说要帮忙就见外了哦。”
苏童这才没敢动,让夏白陪他坐到沙发上歇一会儿。陈颖洗完碗出来说要赶回去给夏白的爸爸熬血燕吃,于是跟两人告别,夏白说让司机老谢送她回去,马上打了电话叫老谢来,老谢不一会儿回了个电话说到了门口,陈颖就跟两人告别座老谢的车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