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转瞬即过,很快就到了周末。吃过早饭,柳沐开始清点要带过去的礼物,给谢妈妈的几瓶辣酱,给谢爸爸的几罐茶叶,这是柳沐的妈妈他们从小饭馆后面那匹山上采的野生茶叶,虽然算不上多么名贵,珍奇,但也是足够原生态和独特的了。柳沐清点完,谢言便将辣酱和茶叶装进后备箱。因为柳沐现在月份更大了,谢言觉得坐副驾驶不太安全,就让柳沐坐在后面,看见柳沐扶着肚子安全的坐了进去,谢言才打开驾驶室的门,也坐了上去。发动车子,往城南方向行驶,开了十几公裏,就到了一座山下,柳沐奇怪的问:“这个地方这么偏僻,四周也没有像样的房子,你父母究竟住在那儿啊?”
谢言笑笑,驱车驶上盘山公路,一边开一边说:“他们是住在这座山上。”
柳沐闻言在看这座山,只见云雾渺渺,山高水清,真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清新之感,只觉得浩然正气涤荡胸间。柳沐望着窗外,由衷地讚嘆道:“此处环境真好。”
谢言笑着说:“当然了,有个政府疗养院就健在上面,与我家相去不远。
不消一会儿,路过一个岗亭,谢言把通行证拿出来刷了一下,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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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栏桿自动升了起来,岗亭裏执勤的军人还向谢言敬了一个军礼。柳沐回头看了看那个军人,回过头来,诧异的对谢言说:“我只知道你们家很有钱,到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高干子弟。”
谢言轻笑一声,玩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嫁给我,算是捡到宝了?”
柳沐切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自恋。”
谢言将车停到车库裏面,下了车,替柳沐打开后座的门,搀着他下来,说:“方才我是逗着你玩的,其实这些都是我爸的军功章,关我什么事,有什么好说的。”
柳沐听他这么说,看着眼前的庄园,点点头。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孙雅迎了出来,笑着说:“老远就看到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罢,孙雅拉着柳沐的手,扶着他走了进去,谢言尾随其后。将二人带进大厅,柳沐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叼着烟斗的长辈,正不知道该怎么喊得时候,孙雅忙介绍道:“老头子,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沐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谢爸爸将烟斗拿在手上,站了起来,打量了一番柳沐,最后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肚腹上,笑瞇了眼,连说了三个好字。
柳沐本想喊一声伯父,可架不住谢妈妈在旁边连声说:“叫爸,叫爸。”
终于柳沐红着脸,喊了一声爸,谢爸爸高兴的不得了,赶快应了,和谢妈妈一起一左一右扶着柳沐坐下,谢言只好凄凄惨惨的坐到旁边那个单人沙发上去了。谢爸爸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常常冷着脸,不怒自威,让人不敢亲近,可当他想接近谁的时候,总能让对方有种春风化雨的感觉,所以柳沐也不再像先前那么紧张了。隔了好一会儿,柳沐总算想起带来的礼物,嘱咐谢言将礼物拿出来,这下子谢言彻底沦为跑腿小弟了,不过替心爱的沐沐跑腿,谢言心甘情愿。谢言将礼物拿过来,柳沐连忙接过茶叶递给谢爸爸,说:“……爸,这是我父母他们饭馆自供的茶叶,是从饭馆后山采的野生茶叶泡的。”
谢爸爸接过茶罐,笑着说:“好,沐沐,你有心了。”
柳沐又对孙雅说:“妈,这辣酱也是我妈他们自己拌的,希望您能喜欢。”
孙雅嘱咐谢言将辣酱搬去厨房,然后对柳沐说:“喜欢,喜欢,这辣酱我在夏家吃过,好吃的不得了。”
谢言放完辣酱出来,谢爸爸难得的也给了他好脸色,说:“今天我和你妈也没什么事儿,你们留下来吃午饭吧。”
谢言心想真是多亏有沐沐在,爸爸都不再对我摆臭脸了,也不打人了,忙应道:“好。”
中午柳沐和谢言留下来同谢妈妈谢爸爸一起吃了午饭,席间孙雅一个劲儿的给柳沐夹菜,柳沐忙说:“谢谢妈,我吃不了那么多的。”
于是孙雅把本想夹给柳沐的菜对到谢言碗裏。
吃过饭后,柳沐和素雅在沙发上喝茶聊天。谢爸爸对谢言说:“你跟我来书房。”谢言望了柳沐一眼,看他和谢妈妈聊兴正浓,便尾随谢爸爸去了书房。
谢爸爸坐到书桌背后的椅子上,头顶的墻上挂着那根抽了谢言无数次的鞭子,以至于现在谢言一看到那根鞭子,就不由得发怵,往门口退了几步。
谢爸爸显然没有註意到谢言的举动,只是静静看着桌上的字,说:“当初你跟我赌气进了修了编导专业,而今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也算是对当初有个交代了。”谢言不太明白父亲想说什么,疑惑的看着谢爸爸。谢爸爸嘆口气说:“你陈叔叔,张叔叔他们都早已退休在家,他们的儿子早就进了公司,我老了,也该退下来了,公司早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早年为政府工作,晚年投身商海,如今垂暮,也想享享清福。阿言,你是时候进公司了。”
谢言面露难色,说:“我不喜欢公司钻营,我担心父亲的心血毁在我手上,我想还是拍戏当导演更适合我。”
谢爸爸一拍桌子,震怒道:“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公司是你说毁就能毁的嘛,谢言,你还想逃避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