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唇笑了笑，烟雾缭绕间，那双深沉的眼眸缓缓眯起。
忽然，他薄唇轻启：“我来问陆总一个问题吧。”
“咦？”
萧祁刚刚还觉得无趣，此刻瞬间来了精神。
他坐直身子，冲傅易云笑问：“你想问她什么呀？”
傅易云没理他，淡漠凉薄的视线一直盯在陆厌雨身上。
陆厌雨杵着拐杖缓缓地回到座位上。
她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平静：“你问吧。”
“你这一生，可曾真心爱过一个人？”
他的语气不温不怒，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表情，好似是在问一个陌生人。
陆厌雨凝着他，脑海中忽然翻飞着年少时期的画面。
怎么可能没爱过啊。
那个时候，她整颗心都在他的身上，他却视而不见。
鼻尖隐约传来一股涩意，她慌忙垂眸掩饰。
萧祁忽然笑道：“这个问题虽然不劲爆吧，但也挺有趣，陆小姐，这个问题你应该好回答吧。”
傅易云不急不缓地抽着烟，也没催着她回答。
姜莹莹和宋雪菲一脸鄙夷。
姜莹莹道：“她就是在那装。”
宋雪菲撞了撞她的手臂，阴阳怪气地笑道：“你可不能这么说陆小姐，她跟的男人太多了，自然是要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对谁才是真心的，亦或者是，她对谁都是虚情假意。”
阮香菱是个急性子，她冲陆厌雨吼道：“不是我说你，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好歹得回答一句吧，也难怪她们对你冷嘲热讽。”
陆厌雨压下脑海中翻飞的记忆，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眸光淡然地看向傅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