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象拉着叶氏的手,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爱才好。
叶玉杏在外人面前一点都不恃宠而骄,笑着还是给他行礼,道了一声“陛下万福金安”,
然后就着刘象伸来的手,
握着他的手盈盈起身,却被他揽腰搂在怀中,
不禁娇羞道,“陛下……”
旁边的太监细声细语道,“陛下,皇长子——”
刘象忙问,“对对,
咱们儿子呢?”左右探头去找。
奶娘紧张地抱着皇长子在后边跪着。
叶玉杏看了一眼那个太监,拉住刘象,凑到他耳边,摸他耳朵,“还睡着呢,
要叫他醒来了,
吵死个人,
谁都不得安生!”
这兰香气吹着,
刘象的耳朵被她摸得顿时麻酥酥的,整个人都要颤抖了,
他喜道,
“叫他睡!睡起来,
朕再好好与这小子会一会!”
叶玉杏只是笑不说话。
刘象看得入了迷,便急吼吼拉着她往前边他的御辇走去。
两人上了那比她车内还大了一圈的御撵,刘象上来车裏,把所有的太监宫女都留到了外头,
抱着他的爱妃,一刻也忍不住地对她动手动脚,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他对她爱得不行。
叶玉杏方才见到刘象,一身的皇者气息,的确叫人心折,然而此时再看他丑态毕露,心裏却陡然松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从前的刘象。
她这边打掉刘象摸过来的一只手,这个混账另一只手就从另一便边往她衣裳裏摸。
叶玉杏佯装生气,使劲推他,娇嗔,“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呢?!”
刘象嘻嘻笑,上下其手蹭来蹭去,“爱妃叫朕想念得好苦啊!”两只手抱住叶氏轻车熟路的要来求欢。
叶玉杏半推半就让他亲了两下,被压倒在那软塌上时,却忽然像是被他欺负恼的流下泪来,再不挣扎反抗。
这可把刘象吓了一跳,他慌忙抱住叶氏哄她,“这又是怎么了你不喜欢咱们就不来,爱妃爱妃,我的好亲亲好六儿别哭了,……这可怎么是好的!”
叶玉杏流着泪依偎在他怀中,满面泪痕道,“你
从前说最爱我,结果就拿一个‘妃’来打发我,原来都是假的,你拿我当什么呢!我在你心中,与那薄妃杜妃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便是咱们家的大公主,从前也做得贵妃,怎么我就只能做个光秃秃的叶妃?”
刘象尴尬地不行,到处找借口,“都是皇后说的,我极想叫你做贵妃,皇后不让的。”
越说声音越小。
叶玉杏掩面伤心道,“别拿皇后来压我,她再好我也不怕她!……你宫裏那么多小老婆,若不是我拼死拼活生了个儿子,只怕你早就忘了我,叫我一个人在沧州自生自灭算了!
你忘了我正好,叫我外面重新改嫁,说不准还能给人做个正头娘子,不比受你的气强?!儿子给你,我还回我们常州去。你若是不同意我改嫁,那我,那我就不活了,我不活了!”
刘象急的不行,一劲儿解释安抚,发誓求饶,“好乖乖儿,真不是我不爱你,皇后为此把我骂了好几个狗血喷头,说若是一开始给你那么高位分,到后头若再有别的,又该拿什么给你。皇后是国母,你在她手下生活,我总不能叫她给你穿小鞋,叫你日日受她的委屈?”
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尤其最后一句,刘象忽然找来这么个理由,简直都要给自己鼓掌了。
叶玉杏果真收了眼泪,却立刻用力将他推到,压在他身上,恼道,“好啊,可叫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了,说什么皇后给我穿小鞋?你定是收了皇后什么好处,才忽然想起沧州我们孤儿寡母两个可怜人!说,你是不是要拿我儿子去讨好你的皇后?”
刘象双手掐着叶氏纤细的腰肢,心猿意马地笑道,“是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是,怎么可能!”
叶玉杏将手放在他胸膛,使劲坐在他身上,毫无震慑力量地威胁道,“你要是敢让我儿子去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我就跟你拼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刘象被她折磨地,喜得跟什么似的,恨不能上下其手,满口答应,“不会不会,亲亲六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玉杏哪裏肯叫他得手。
眼看刘象就要凭着一身的力气占上风,然而御撵竟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