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叶氏说的话。
但她绝对不信叶氏是为了让她稳坐皇位,
才如此大义。
过了两日,叶玉杏仍旧带着皇长子去御花园玩耍,陛下去关雎宫扑了个空,
却与偏殿裏的许昭仪两个撞到一起。
当晚,
陛下就在太极宫翻了许昭仪的牌子。
这是叶妃回宫后,陛下第一次翻了别的牌子。
关雎宫裏人人自危,
小心地仿佛稍微大一点儿声音,就会被发怒的叶妃给拖出去乱棍打一顿。
然而出乎意料地,直至许昭仪小心翼翼回了关雎宫,叶妃都没有发飙。
次日大家给皇后请安,叶妃也仿佛眼裏看不见许昭仪。
第二天,
陛下翻了李美人的牌子。
第三天翻回了叶妃的牌子。
不过刘象没像别人一般,叫人把叶妃抬到太极殿,而是自己晚上歇在了关雎宫叶妃这裏。
叶玉杏就逗他,“陛下如果真的喜欢许昭仪,不如给她一个贵嫔的位分?”
刘象很意外,
他可是见识过叶妃吃起醋来,
不把杜氏踩在地下不罢休的小气模样,
“你就这样大气?我瞧着不对啊,
你是给朕挖坑呢吧?”
叶玉杏把帕子甩他一脸,转头不理他,
走了到旁边,
娇哼道,
“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喜欢热闹,就喜欢冷冷清清,只守着陛下一人过生活。这么大一个许昭仪在我宫裏戳着,
我就连……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刘象顿时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什么叫说话不敢大声,分明就是做耍的时候“不敢”大声。
再说,他可从没觉得她会克制自己舒服之极的声音。
刘象磨在她身后摸着她的纤腰,从腰后摸索到了她小腹那裏,然后继续探索,笑道,“你这是什么道理,不喜欢她,还叫我给她提位分?我可从没听过这种不喜欢。”
叶玉杏把手覆在他大手之上,按在自己小腹暖着肚子,回转头给他塞了一个果子,笑瞇瞇道,“这你就不知了吧?我来告诉你呀,那许昭仪当初是皇后娘娘非要塞在我这裏的,我都很生气了,结果皇后娘娘更生气,我没办法,只能低头认了。
如果这会儿我吵着闹着要陛下你把许昭仪迁出去,岂不是我故意与皇后娘娘对着干,偏在背后给皇后娘娘添堵,给陛下添麻烦?我可不要这个罪名。
可是呢,如果陛下给许昭仪升了为贵嫔,那她可就能做一宫的主位了,如何还屈居我这关雎宫小小的偏殿?
我就可以既不得罪皇后娘娘,又把这尊小佛舒舒服服送出去,那许氏还对陛下感恩戴德,简直是三全其美,陛下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特别懂事?”
刘象都要笑死了,半天吃不完一个果子,凈拿着果子在那裏笑。
第二天,陛下果然下旨,给许昭仪升成了许贵嫔,还听话的把裏仁宫赏给了许贵嫔。
杜美人住在裏仁宫的偏殿,叶玉杏自然给许氏选了这样一个好地方,叫她尽情发挥所长。
当晚许贵嫔来给叶妃娘娘请安,道明这几日她便陆陆续续要搬走了。
这许贵嫔一颦一笑都十分艷丽,看在叶玉杏眼裏,这个陛下“新宠”走路都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