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提醒,
也是试探。
薄妃勉强笑道,“不过是一套首饰,我叫人给纯妃送来就是。”
叶玉杏点头,
“承姐姐美意,
妹妹多谢了。”
两人说话时,后面忽然传来争吵。
叶玉杏一皱眉,
命人去查探,“凤仪宫外,谁人这般大胆地喧哗,也不怕闪了舌头。”
孟贵嫔在旁边看的真切,答道,
“瞧着仿佛是许贵嫔与贾昭仪的步辇?”
薄妃趁机退到了一遍。
很快金罗问明了原因过来,原来是贾昭仪的步辇从东边转了过来,正堵在了叶纯妃后面紧跟着的许贵嫔步辇的后面。
那贾昭仪被陛下赏赐了四人抬的步辇,她进宫以来不是在关雎宫就是在太极宫,心气正高,
也没打听,
就以为昭仪都是四人抬,
瞧见前头也是个四人抬的,
就坐着不动,指使自己的宫女过去,
叫前头的给自己让一让。
结果前面却是正儿八经的该坐四人抬步辇的贵嫔。
许贵嫔是什么人,
可是斗败了有秦王做靠山的杜氏,
还从关雎宫全首全尾活下来的厉害人。
听见那小宫女胡诌当时眉头一挑,想起自己在关雎宫受的苦,还有这个贱人夺走了自己的宠爱,她索性差了自己宫裏的掌事太监,
把这个过来说浑话的宫女一巴掌扇在地上,拖回到贾昭仪的面前,指桑骂槐的把那贾昭仪骂了个狗血喷头。
贾昭仪正蒙盛宠,哪裏受得了这种委屈,震怒之余也不要去凤仪宫请安了,哭着叫人调转步辇,立刻回太极宫北殿告状去。
许贵嫔不想这个贾昭仪竟然是个憨货,敢越过皇后娘娘直接去给陛下告状,当时就慌了神,也是拿不准这个贾昭仪在陛下心裏的重量,不如在此大闹一场,命人硬是要拦下贾昭仪的步撵,强行扭带贾昭仪去皇后面前评个是非。
在皇后娘娘面前才有是非,陛下面前只有宠爱。
叶玉杏不过略使了手段,让贾昭仪与许贵嫔这两个新欢与旧爱撞在了一起,果然见效很快。
她听完后边闹事的缘由,平静地吩咐左右,“去把那两个蠢货给本宫押过来,我瞧瞧,都是什么厉害的人儿,敢在这边闹腾,是觉着皇后在宫裏闲来无事,特地给娘娘找了乐子么。”
叶纯妃曾经管过一段时间宫务,左右随从都是干事的老人了,果然小欢子快活地领了命,威风凛凛地带着人去了。
薄妃心中如何不
怕,想起了从前的杜美人,又忍不住悄悄后退了半步。
叶玉杏转头看来,对脸色不大好的薄妃道,“姐姐坐上去罢,也随我听一听,这两个小□□都做了什么好事。前儿皇后娘娘骂我被中山狼咬了一口,今天,我不把这只白眼狼拔了毛,岂非白白叫皇后娘娘骂我一通。”
薄妃道谢,战战兢兢坐上自己的步辇,明显感觉叶纯妃这是要杀鸡儆猴,以关雎宫掌事太监李欢为首的几个太监,手脚利索的把许贵嫔与贾昭仪“请”了过来。
许贵嫔见识过纯妃娘娘的厉害,心裏又怕又惧的辩解,贾昭仪一脸愤怒的跪在叶纯妃步辇前,不服地仰头喊冤,声称要叫陛下评理。
叶玉杏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相互告状的两个美貌女子,冷笑道,“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