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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后宫难得有这么力气往一处使的时候。
后宫裏纯贵妃最大,
皇后凤印暂且在她这裏保管。
但她寻常不叫人来关雎宫议事,所有有杂七杂八的是非全交给薄妃去处理,但凡有大事,
或者拿不定主意的,
纯贵妃才肯拨冗说几句“公道话”。
她腹中有龙裔,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前朝第一份奏请陛下立后的折子一出来,
先皇后去了之后,安静沈寂的九宫底下悄无声息地沸腾了起来。
若是不留意,只当天下太平;若是留意,许多宫人鞋底磨损地更快了。
三月初,刘象摆驾关雎宫,
发愁的搂着纯贵妃说话,“我先前悄悄给我那二哥说,叫他在朝上提议,奏请立你为皇后,谁知我还没说什么话,
就被那混账礼部尚书给驳了。
那混账说什么‘纯贵妃出身有瑕,
便是先汉皇也不曾如此周章’。气得朕都没坐住,
直接走了。你说说,
立后是朕家事,是给朕找老婆的,
管他们什么事儿?!”
叶玉杏先是惊喜,
而后渐渐安静下来,
伏在刘象怀中,听他说完,低低道,“陛下又叫这些人给为难了?!……陛下爱我,
我最知晓。可我出身差,谁出身好来着?
他们是想说谢妃出身好吗?那礼部吏部刑部尚书难道全都是姓谢姓王,是谢妃的自家人不成,打压我就罢了,替谢妃撑什么场子。”
刘象深以为然,他也不过是做了好几任鳏夫的,比她这个寡妇好的到哪裏去。
他长长嘆道,“爱妃可愿意为朕的皇后?”
叶玉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紧紧抱着陛下,将侧脸贴在他胸膛,说着笑着满面泪痕说,“陛下,陛下要一辈子爱我,好吗?”
刘象感动极了。
一时情动,又不敢动。
刘象与她叽叽咕咕到半夜。
反正纯贵妃与他的好他心裏都明白。
第二天,刘象就翻了谢妃的牌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做出一副深沈的模样。
谢妃与其妹谢
美人两个,一晚上使劲了浑身招数侍候陛下,将个陛下招待得遍体舒适,一连三四天都摆驾先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