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天一脸天真无邪的点着头,其余的十神妖阵妖神,也都显然心中存疑。
这一刻,哪怕连东方金乌天庭深处的帝俊也是神色剧变,急迫踏出东方金乌天庭赶来。
也直到如今玉清传音,太清才现身,前来西昆仑之中。
颛顼暗自惊呼,想要前来安抚罗天,却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河神已经开口,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见到几位离开后,罗河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做点什么给儿子一个惊喜。
太清安坐蒲团之上,神情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知师尊元始天王既然有了动静,必定有了算计!
“那熊娃儿太过恐怖,不知玉清师弟该如何应对?”
“玉清师弟……你总算有了算计要为此界神话洪荒道统之争,做个了断了吗?”
罗天语不惊人死不休,自称掌握了十神妖阵。
可他也只看了一眼而已啊,让人如何相信?
随着元始天王挥手的同时,一股骇人的大罗天意志在长枪之内苏醒。
想不到玉清竟然早有准备,甚至可以对付那娃儿。
计蒙无可置信。
其余九位妖神,也同样拿出了各自阵法。
“既然玉清师弟如此说来……难道是?”太上老君淡淡开口说道,他心知要对付堪比此界神话大道境界的存在,可不简单。
认为十大妖神简直不知好歹,竟然要传授十神妖阵给河神之子!
即使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心里没底。
“无他,要对付此等存在,也只有借助此界神话大罗天的相助!”元始天王淡淡说道,玉清也点了点头。
“他名为罗天,还只是个孩子,望所有天官好生相待!莫要有丝毫不尊!切记万万不能招惹,他实力惊人,动者……死!”
随着演练结束后,十大妖神停下手来,却发现罗天瞪大着双眼。
如此甚妙!
“罗天小娃儿你既然有兴趣,我们自然倾囊相助,把十神妖阵施展一遍悉心传授。”
……
“既然罗天小娃儿已经学会,那么请尝试布阵,好让我等瞧瞧。”
“哼!”帝俊没有多说,冷哼一声继续腾空而去,几乎在顷刻之间,便返回到了东方金乌天庭东方金乌天庭之中。
“我同样不知,不过那娃儿终究年幼,吾等还有机会。”
也正是此等猜测,让他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感到了魂冒九天般的究极恐惧!
更加绝望的是,罗天吸炁之后……又将之吐出!
亲手给儿子做一件玩物,也颇有意义,再与概念神通点缀一下。
十大妖神极为热情,就要传授罗天阵法。
“可吾实属不知,如今此界神话洪荒之中,有谁能够对付得了堪比盘古般强大的存在?”
“罗天小娃儿,你到底是什么神话跟脚,竟然让天帝亲自带回来让我们好生招待,不过既然是客人,我等不介意好好待你。”
随之得知这十大妖神各有本事,十人联手之下,能够布下“十神妖阵”!
“我们十大妖神,一人精通一阵。”
开口便是一句:“好玩!好看!”
元始天王此话一出,当即让太清太上老君也眼睛骤亮。
他这数月以来,一直在算计着什么,在等待时机。
元始天王眉头微皱之间,已然感到那熊娃儿出现在了,东方金乌天庭之中。
”如今那娃儿已经前往东方金乌天庭,正是对付他的良好时机!”
主要担心有不开眼的天官,惹到罗天闹出惊天动静,当然颛顼也来了,也得介绍一番缘由。
心想这罗天小娃儿,莫非已是神话天仙?
“不对!”
“罗天小娃儿请布阵,我等看着。”
随之就带着喝醉,还鼾声如雷的太一,和缠上他的罗天,随着颛顼一同离开河旁,返回他的东方金乌天庭。
太上老君自然不得而知,唯有微微摇头。
这一幕,让太清眼睛一亮。
纷纷瞩目而去,看向了所谓罗天。
他召唤来东方金乌天庭的十大妖神,以及诸方天官,自然是为了介绍罗天。
东方金乌天庭方圆万万里之内的一切祖炁,竟然被吸的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丝毫!
这一幕,让所有人震撼至极。
“你们要传我神通阵法?”
得知此界神话洪荒,他们修为还没有突破神话大仙,要算计堪比神话大道境界的存在,也只有依仗那此界神话大罗天。
能够被帝俊如此重视,又有颛顼陪同,岂会是简易之辈?
并且人不可貌相,也许这小娃儿有着难以想象的神话跟脚,有神话本尊本源也未必。
“这道气息……难道是他!”
但十大妖神闻言后,对罗天的意思有些猜不着。
因此渊源,元始天王能够说服了此界神话大罗天,也并不奇怪。
罗天咧嘴一笑,骨子里还是熊孩子的他,第一次听闻神通阵法,只感到无比的好奇感兴趣,连忙询问了起来。
“小娃你且看好了,此乃天神阵!”
恰好如今时机成熟,当即唤来太清太上老君!
此刻。
这确实只是个孩子,仿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看似人畜无害。
“好玩!”
他终于认出这罗天小娃儿,俨然是不久之前,在北方天庭外,生撕玉帝和西王母的那一位恐怖存在的气息!
元始天尊冷声说道,只见他缓缓伸出手来,微微挥袖之间,拨开了西昆仑之中氤氲浓郁仙气,显露出了一杆赤红长枪!
赤红长枪斜竖着,本是寂静无声。
虽然儿子不缺玩物。
但看在罗天兴致勃勃的模样,颛顼终究还是阻止,也就静观其变了起来。
“小娃你……已经学会了?”
仅是一丝气息,也足以让他的灵魂几乎崩溃!
太清从这赤红长枪之上,感到了万道归一,诸天永恒,超脱无穷,众生同体,他为众生,众生为他,自身即道,自身即是法的惊人气息。
哪怕是太清,证道神话大仙,在这长枪之下,也感到有些摇摇欲坠。
如此骇人的一杆枪。
一切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