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呀这是。
晚上十点多钟,
宴疏同坐上了许艷秋的车,回到了酒店。
“今天感觉怎么样?”许艷秋问他。
“嗯……”宴疏同沈吟片刻,“秋姐,
袁子华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是不是在哪儿得罪了他?”
许艷秋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怎么这么问?他今天难为你了吗?”
“倒也不是。”宴疏同托着腮,“最多算是有一点针对我吧。不过我也没有让他占到便宜就是了。”
因为臺词没背下来,
甚至照着稿子念都说得磕磕绊绊的,
袁子华这一个晚上没少被吴老批评。
宴疏同出了一口气,心情也愉快了不少。不过他思前想后,
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让这位人气咖位都远远超过他的新晋顶流,这么看他不顺眼。
“那就是因为《四十出头》的试镜吧。”许艷秋冷笑一声,“你一个新人,
和他的商务没有一点是能牵扯上关系的,不可能有竞争。你们两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唐镜这个角色。”
“怕不是前一阵子看《四十出头》官宣了段总友情出演,热度这么高,
眼红了。”
许艷秋心下了然,难怪今天她和节目组裏的熟人打听怎么把袁子华和她家艺人安排在一起的时候,朋友告诉她是袁子华那边的经纪人暗示过的结果。
合着是打的这个主意,觉得他们是新人就好欺负了吗?
回头再发个似是而非的通稿,
说什么《四十出头》舍弃了袁子华,
转而去要一个新人,
两人竟然还即将要上同一檔节目,
上演演技对决。这热度不就一下子就来了吗?
算盘打的倒是精。
许艷秋在心裏暗骂了一声,当她人是死的吗?
她倒要看看,
最后到底是要他们的算计成功可,
还是自食恶果。
许艷秋当天晚上就回去找了公司宣传部,
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
三天后,《天生演员》的第一期如约开始录制。
在录制的前一天,节目组的官方微博号就先行宣布了第一期的三组嘉宾演员。可以说除了宴疏同以外,其他人都是在圈子裏小有名气的。
闻风而动的粉丝们,纷纷使用浑身的招数,就为了抢到一张门票。
其中声势最浩大的,当然还是段抛的粉丝。
节目组一共放出了一千张票,眨眼间就全都售空了。有好事的营销号统计了一下第一期各大粉圈裏的战况,一千张票,单段抛的粉丝就抢到了五百多张。
这还是段家大粉各自在自己微博上号召,不要过度抢票,不要抢了录制嘉宾风头之后的结果。
夏悦是段抛粉圈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粉丝,粉上段抛也有三四年了。
时间挺长,但她其实已经错过段抛在圈裏最活跃的那个阶段。
原因无他,前些年段抛还没半隐退的时候,夏悦那会儿还在中学的课桌上奋斗,别说追星了,她连当时最流行的歌曲都是后知后觉,听学校广播在放才知道的。
后来等到她考上大学了,夏悦才有机会接触娱乐圈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
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夏悦就迷上了段抛。可她喜欢的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段抛已经宣布了要从圈裏半隐退。
夏悦补了很多以前的物料,但她最期望的还是能现场见上自己的偶像一面。
一开始听到段抛演录综艺了,夏悦是很开心的。
后来听说节目组还会放票给粉丝,她就更开心了。她心裏想着,凭她多年为了买小裙子抢预付的手速,能抢到一张票应该也不难吧?
结果她大错特错。
放票当天,夏悦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打开软件,门票就已经全部售空了。
可以说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夏悦又想到黄牛应该会有综艺的门票,就试着在微博上私信了一个粉丝数量特别多的,对方一口价一万块钱。
这价格比官方放票高出了将近十倍,夏悦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她负担不起,只能悻悻退出。
然后她又在微博上看到节目的讚助商都有抽奖活动,只要关註转发,就有机会抽到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