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嫒被她搅得无心看剧。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的手掌,一阵酥痒。这个人真会。
有人过来了。相握的手松开了。
江渤似乎认为季淮希听了他的旨意让小姐变听话了。他对小姐的接近也肆无忌惮起来。他挽住殷嫒的胳解,殷嫒一激灵想甩开,抬眼看见殷平正在前面,把只好强忍住怒意。
季淮希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竟然还想揽过小姐的腰。她恨不得把那条胳膊砍了。
如果只是江渤一个人就算了,可是还有纨绔子弟也色瞇瞇盯着小姐来请她跳舞,有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以祝贺为由紧紧握住小姐的手不放开。
季淮希差点骂出声来。
太可恶了,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揩油,自己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以前她不是小姐的侍女时,小姐也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吗?季淮希越想越难受。
殷嫒回头问季淮希,“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她见季淮希点头,说:“把小玉叫过来,你去吃饭吧。”
季淮希只好把小玉找来,自己去了后厨。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师傅!”她低呼一声。
中年男人听到了,他转过身,立即向季淮希走来。
“师傅!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太忙了,把你安排进来后还没能来见你。怎么样,在小姐身边还不错吧?”
原来季淮希的师傅就是徐管家,真名林建。他潜伏在殷家,就是调查殷平犯罪。他把季淮希安排进殷家,并告诉了她父母去世的真相。
季淮希告诉了他殷嫒告诉她的事,如她的父母被软禁,她要夺得家产之类。
“你这孩子,还给自己顺便找了个女朋友。”林建调侃道。
季淮希脸有点红,她说:“说不定小姐也可以跟我们合作。”
“是的,她可以。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林建说,”对了,有必要让你知道,现在二少爷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二少爷?”
“是的。我与他在军中相识。他那次认出了我在这裏。我告诉他他是殷平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是被殷平霸占的。”
“他相信你了?”
“当然,他本来就略在耳闻,而且他母亲就在我那裏。”
“他的母亲怎么会在你那裏?”
“……”林建不自然地用手摸了下鼻子,“其实,他的母亲李淇曾是我的爱人……”
季淮希挑起眉,一脸八卦地看着林建。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林建打了个哈哈掩饰,“他对于我们很有利。我怀疑殷平不只进行一些诬陷他人的手段,他有可能涉及到走私犯罪。对了,四楼你去了吗?”
“去过一次,但被拦住了。”季淮希苦恼地说。
“我们现在不清楚那裏的布局,突然前往不是可行的办法。你先不要再去,我以前试过,也不成功。但是秘密大概率就藏在那裏。至少是殷小姐的父母。”
林建带她来到后厨,给她弄了些吃的。他打开一瓶红酒,递给季淮希一杯,“殷老赏我的好酒,快尝尝。”
季淮希谢过,抿了一口,醇香甜美。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不一会儿,两人一瓶就要见底。
“酒量不错。”林建笑了笑。
“大多数都是你喝的。”季淮希摆摆手。酒精上头,她觉得头稍稍有点晕。
“走了师傅。”
季淮希回到大厅时,正好看见江渤的手拍着小姐的肩膀。她大步走到殷嫒面前。
小玉见她来了就走了。待宾客都散光了,季淮希带小姐来到更衣间,为她换下礼服。
更方间的灯没有全打开,略显昏暗。季淮希看着殷嫒光滑的脊背,眼神阴暗起来。她把头埋进殷嫒的脖颈,贪婪地嗅着迷人的香水味。
“你喝酒了?”殷嫒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嗯。”季淮希懒散地应了一声,想用手解开她裙子的绑带。殷嫒连忙按住她的手,“不行,这裏会来人的。”
“那我们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