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
她刚为她受了伤,她跟自己说要同一趟舅妈家,自己让她去了。今天是殷平让她去看在郊区的那幢别墅,她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去。
怎么会是这样。
是殷平想要杀她。
殷嫒明白了。殷老分给她的财产太多了,殷平要杀了她,伪装成事故。
她太蠢了,怎么会现在才意识到,
不,是她没意识到殷平会做到这种地步。她以为他顶多用一些手段分走她的财产。可殷老还没死,他就敢动手吗?不,自己的父母不也是这样被殷平神不知鬼不觉地软禁了吗?
季淮希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她的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是狼要开始战斗的前兆。
“哎哟,还认识呢?这可是殷家大小姐,不可多得的美人。我们可得享受一番……”有个人猥琐地笑起来,一只手往殷嫒的胸口伸去。
季淮希抽出身上的长剑,砍下那人的手,那人痛叫起来,然后被一击毙命。余下几人见状不对,一拥而上,季淮希把那人的尸体向一个人扔去,拔出长剑,一下就抹了一人的脖子。
趁着这当儿,一个人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季淮希狠狠踩住他的脚,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一个利落的肘击让他头晕目眩,长剑随即刺穿他的腹部,那人也倒下了。
余下刚才嚣张的男人和控制着殷嫒的那个男人目瞪口呆。为首的反应过来,拔出抢对准她,可季淮希动作更快,还没他举起枪,就扭转他的手腕,将其转向他的胸口,
男人与她较着劲,季淮希用力移动枪管,趁其不註意,一拳打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男人吐出一口血沫,手上的力道松了,季淮希夺过枪来,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钳住殷嫒的男人讪讪地笑了笑,想举起双手,但季淮希没给他机会,一声枪响,男人倒下了。
殷嫒哪裏见过这种场面,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季淮希提起长剑向她走来,连话也说不出了。
季淮希抬眼看向远处的树丛,那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眼神怜悯。
“小姐,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殷嫒感到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身体,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疑惑地睁开眼,一股凉凉的液体被倒在了她的裙子上,一片鲜红。
殷嫒似乎明白了。这个人没要真的杀她。
季淮希的动作很小,又在雨幕的掩护下,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拔出剑,随后没有一丝留恋地远去。
好冷。
殷嫒几乎要失去意识,她的体温在慢慢下降。
恍惚中,好像有人来到了她面前。殷嫒的眼皮沈重得抬不起来,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