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爹,无询她不是妖女!”傅思红了眼眶,一向孝顺的她在面对这事时一再的反驳她的话:“我要救她,她不能死,不能死!”
说罢,傅思便义无反顾的往外冲
“混帐东西,尔敢?!”傅奎气极攻心,只觉一口血涌了上来,没克制住便溢出了嘴角,他颤抖着身子怒吼:“你敢踏出一步,就不要再回来!”
傅思脚步狠的一颤,这次,她终于不再留下来,她不能,不能看着无询死去!
一步出,便轻功尽展,眨眼已不变踪影,傅奎见状,终于是吐出了一口血,神色凄然。
那妖女,到底是对傅思施了什么法术啊……
倘若君无询在,她定然会笑得媚然,用着一贯温柔妩媚的声音告诉傅奎:“并不是我对思儿施了什么……而是她对我施了什么,让我这番为她,宁愿粉身碎骨。”
或者,粉身碎骨,也比现在来得好。
老鼠爬进了她的衣襟,带起一身的寒毛,心臟的地方传出腐肉的臭味,有老鼠爬过,试图穿过纱布。
君无询沈浸在昏迷的状态中,偶尔心臟突然的剧痛让她清醒过来。
傅思并没有出现……她从剧痛中醒过来,发现这个事实后,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已经这么久了……自己还在顽强的活着,她……应该会来看自己的吧,这是自己唯一的信念了。
天牢的大门被打开,李桓那噙着笑意的脸便出现在君无询的目光中,和他一起的,还有太医。
“不知道公主现在过得可好?”他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过来,太医不敢多问只低头为君无询处理伤口。
君无询眼敛微张,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只记得这人阻挡了自己刺杀君无左,而更之前,那就记得父皇曾想招他为驸马。
这辈子,除了傅思,哪还会有别的驸马?
见君无询只怔怔的看着自己,那双媚眼暗淡无光,却深深的敛着温柔的神色。李桓知道,她又想起傅思了。
怒火中烧,他一把抓住君无询已变尖锐的下巴,狠狠的捏着,声音嘲弄的道:“你还在想着傅将军?不识好歹的家伙,你以为傅将军还会记得你吗?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如果不是我,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君无询的手指狠的一颤,心底感到愤怒,抬眸,却平静无波,只见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道:“如果不是你,我还会入狱吗?”
李桓脸色几番变幻,最终还是变得扭曲了起来,他猛然一巴掌扇了过去:“贱女人!”
突然而至的一巴掌,打得君无询一下子晕了过去,只有嘴角还流出乌黑的血。
晕过去也好,那就不用再面对这世界了。
太医的手轻轻颤了颤,因为李桓这一巴掌牵动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他再为君无询把了把脉,有些惶恐的道:“李大人,这……”
李桓脸上已尽数恢覆平静,只站起来,见太医犹豫,便问:“怎么?”
“她估计活不过这两天了……”
李桓脸色阴沈了一下,道:“无碍,你只要把她的血止住,让她今天能醒过来就是了,傅将军今天会来看她,你要註意不要让傅将军看出端倪。”
“这……好吧”
见太医点头,李桓也就离开了牢狱,举步往御书房走去,这下,好戏就上演了吧……真是期待傅思的表现。
一切已终成定局
“启禀皇上,傅将军求见”
正在看奏折的君无左一听,手裏的奏折便被放下,他托着下巴,眼睛瞇了起来,没人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么。
总管在下面不敢出声,许久才听得这个年轻的帝王道:“宣”
总管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再抬头,就已经看到那人已经跪在了自己面前,衣衫潦乱,神情凄然。
君无左眼底闪过尽数的阴沈,见傅思不出声,便问:“不知道傅将军找朕有何事?”
傅思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眸满是慌张和不安,见君无左问话,连连扣首:“臣恳请皇上开恩,皇上开恩那……”
她无法接受她被处死的事实,哪怕一直因为害怕而不敢接受她的感情。
君无左手指狠狠的扣着龙椅,听闻她的请求,差点克制不住掀了龙案,只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