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询深深的看了宁南晨一眼,朱唇微启:“宁大哥保重”
宁南天紧紧抓住自己手中刀,跪下朝君无询扣首:“唯有以死以报公主相救之恩!”
君无询指尖微颤,却不理会这跪下之人,只飞身而起,掠过他的身边,背后大半手下随去
萧默笑裂了嘴:“小弟先走,大哥我随后就来!”
为心爱之人而战,死后黄泉有兄弟相伴,值!
宁南天冰冷的脸孔难得也是一笑,虽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但是能和他一起死,也不错!
两兄弟擦身而过,再相见,黄泉下再一起喝汤!
“你们跟我来!”宁南晨带领留下的众人走上了另一条路
君无询众人一路飞奔,隐隐听得从别处赶来的士兵在高喝,身上的盔甲摩擦着刺耳的声音。
那边宁南晨的声音在撕杀声爆出,为君无询掩盖了行踪。
“杀了这贼!”士兵的高喝声。
“就凭你,还嫩了点!”一向低调的宁南天爆出猖獗的笑声。
声音逐渐远去,尚在耳边的刀枪剑鸣已然消失,君无询衣衫裢裢,被风鼓起发出咧咧的声音。
她不敢回头,不能回头。
回头,是失败了。不回头,至少君无询还能见她一面!
萧默带上一些人又在前方开路,君无询面无表情的在后面追随。
长剑插入士兵的胸膛,抽出时血溅了萧默一身,他手一挥,弟兄们立刻跨过士兵的尸体,默默前进。
此时已进了皇宫内部,防御来之更加的森严!
好不容易又解决了一队士兵,却猛然听见另一边有人高喝:“什么人?!”
一直没有出手的君无询突然飞身而起。
宛如妲已重现,那妖冶容颜,那翩然身姿。
红裳带起绝然舞姿,却见她甩动衣袖,卷起属下的一把剑,玉手一握,已然来到领队的士兵面前。
前一瞬还沈迷在妖艷的倾国魅容裏,后一刻妲已刺穿了他的心窝。
来不及感受最后的痛楚,便已被抽出了剑,倒下时,只看到最后一幕。
那一个宛若妲已的女子,用着手中剑,收割着属下的生命。
鲜血溅在她身上,红色衣裳变得深邃,像在袍上绣上了一朵朵盛放的牡丹。
君无询手下的人才堪堪反应过来,连忙提剑上前。
萧默粗喘着气,痴痴的看着那个浴血奋战却宛若起舞的女子。
绝然无情,却媚态百生。
倘若可以,他愿成为她剑下亡魂。
最后一个士兵已解决,君无询剑尖朝地,一向媚态百生的容颜捎上一丝丝冷冽,手中剑的剑锋尚在滴血,只听得她冰冷一声低喝:“走!”
相见不如就昏迷
宫裏的戏子在上演着天佑我大洛,君无左一身金黄龙袍,坐在百官之首,看得津津有味。
“不!我不走!我怎么可以抛弃兄弟先走?!”饰演傅思的女戏子一声悲怆爆喝,引得百官齐声叫好。
当初尾随傅思出战的将领红了眼,端着大碗酒,起身来到傅思面前。
“贺将军……”本心不在焉的傅思发现来人之后,连忙站了起来:“您这是?”
“副将军!这杯老贺敬您!我这一生没有佩服过任何人,唯有将军!”
一碗酒,一口气喝完!
哪怕再忧心不安,面对当初的属下时,傅思也是露出了笑意,大声喝道:“拿碗来!”
听到傅思的声音,君无左回了头,只看见那英气女子手裏的碗和贺亘的碗一碰,便把酒灌入了口中。
“傅将军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一名文官感嘆道。
虽说如此,那名文官的表情却也有些傲慢和无法接受的看不过去。
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便有才,又怎可和男子此般相待,成何体统。
傅思在军涯裏待过两年,也带兵打仗过了两年,傅思和那些边将的感情,的确不是这些文官所能体会的。
她所经过的经历,更不是文官会经历的,所以文官不解。
听到了文官的话,君无左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看了傅思一眼。
向傅思敬酒的将军来了一名又一名,酒量向来不差的傅思也红了脸,英气稍减,却添几分女儿态的妩媚。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