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李桓挥了挥手:“你们把门打开,再到外面守着”
“是,大人”
君无询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近,只是自己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思。
君无询的容貌是绝美的,妖冶妩媚,哪怕现在在牢狱裏,她眉宇那份妩媚和高贵却也丝毫不减。
李桓蹲了下来,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痴迷的端详着她的容颜,轻声笑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你,我的公主……”
下巴被他的手捏得生痛,而君无询听到他的话,唇角上扬一个细微的弧度,竟觉说不出的怜讽。
似是感受到她的无动于衷,李桓突然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在等傅思……”
像被人丢进了湖裏,君无询突然觉得眼耳口鼻全被水封闭了,无法呼吸,身体下意识挣扎,可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剧烈的挣扎只像在颤抖般。
君无询缓缓的睁开眼睛,本来如同死灰般的美眸只有此刻听到傅思的名字才有一丝色彩。
李桓眼底深处的妒忌一闪而过,却是笑了出来:“你可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你又可知道,傅思如何了?”
君无询许久才把目光凝聚在李桓身上,无声的看着他。
第一次被心爱的人直视着,李桓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哈哈哈……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看见我,可是现在又怎样?!你不也是求着我!”
李桓一手狠狠的拉扯着她的头发,眼睛发红的凑近她:“傅思准备要嫁给皇上了,宫裏上下都准备着这件大喜事呢”
前一刻还盼着见她最后一面,后一刻却有人告诉自己她准备大婚,即便再不相信,在这瞬间也是气血翻涌,喉中那口血痰一涌而上,君无询忍不住一张口。
一口血痰吐了出来,乌黑腥臭。
李桓见状,笑得更开心了,面对着惨白脸色的君无询,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呵呵……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君无询这时候才勉强有了力气,问:“赌……什么?”
“我可以让傅思来看你。”
君无询眼神一亮。
李桓眼神一沈,又笑着开口:“你不相信傅思准备大婚,那我就让她来亲口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君无询听罢,缓缓的闭上眼睛,她何尝不知,就像傅思那样的性格,根本不敢抗拒?
心爱之人最终还是要成为别人的妻子……而这竟然是在自己有生之年发生的事情,她怎能甘心?
拼尽一切阻挡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抱着就算死,也不退步的心态。
其实自己知道自己难以成功……只是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听到这消息,所以才毅然篡位。
可是终究是没有躲过,自己亲耳听到这消息的命运。
不甘,心底的不甘突然爆发,化做体内的一口瘀血涌进口腔,君无询又吐出了一口乌血,差点晕了过去。
即便如此,可是她还是再想见她一面……最后一面……
君无询已无力思考任何东西,只能在彻底晕过去之前答应他。
“好……我赌……”
阴谋抑或是阳谋
半个月了……距离那天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了……
傅思被傅奎强硬的禁了足,她满脸疲惫,靠在门上渴望的看着外面。
她怎敢……怎敢踏出一步……傅奎可是放了言,若是踏出一步,便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傅思缓缓跌坐在地,抱着头,外面小蝶嘆息道:“小姐……想开点吧,老爷打听到了,公主并无生命之忧”
“可是她怎么能够待在那种地方?”傅思脆弱的流泪。
那人是公主啊……怎么能忍受那种骯臟阴冷的地方……
可是她无能为力……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此刻,李桓刚从天牢裏出来,脸上满是阴狠的笑,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心情大好的往御书房走去。
“启禀皇上,李桓求见。”大内总管恭身道。
君无左一手扣着茶杯一边看着奏折,听罢放下茶杯,道:“宣。”
“宣李桓觐见。”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桓下跪行礼。
君无左托着下巴,剑眉微挑,玩味道:“李爱卿怎么有时间跑朕这来?不和你那爱人一起?”
李桓脸色不变,笑道:“微臣的确刚从天牢裏出来,她现在已经醒过多了,微臣还和她聊了两句。”
“李大人本事还挺大的,朕还以为她会一直沈默等死呢。”君无左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手负于背走到李桓身边:“李大人求见,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朕她醒了吧?”
“微臣求见皇上,是因为我和她谈话的内容,和皇上有关。”
“哦?”君无左语调微提,心念一转,问道:“和思儿有关?”
“是的。”李桓点头。
君无左脸色微变:“说说看。”
“微臣和她打了一个赌。”李桓道:“微臣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