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询没有丝毫被威胁的不适应,仿佛本就该如此
“殿下好说,草民和殿下不过就是个相互利用的关系”巫师在帽檐下的脸似乎有些笑意:“殿下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草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确实是如此”君无询认同的点头:“但是还请巫师不要告诉我,今晚就只有这么点人手,如此的贻笑大方”
“殿下就放心吧,一切已经安排妥当”巫师自信的声音浮现
“那好,本宫就期待巫师的表现了”
是夜,皇宫上空烟花璀璨,皇宫裏面歌舞生平,一身紫金龙袍的君无左抱着自己儿子坐在龙椅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臺上戏子
旁边,一身凤袍,头戴龙凤珠冠的傅思坐着,样子是如此的尊华,母仪天下,如果不是傅思太过心不在焉,这肯定是一幅祥和的画卷,成就洛国佳话的天子一家
傅思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比往年的更加的强烈,以往只是难以抑制的痛楚,可是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的不安,仿佛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比当年君无询谋反那夜更不安
如今天下已然太平,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自己这不安,到底是不是错觉……
傅思不敢想,她侧脸看了一下君无左硬朗的侧脸,然后低眸看见自己儿子在调皮的乱动着。
君礼曦似乎感受到了母后看着自己慈祥略带悲伤的目光,他每次经受这目光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是母后,只有母后,才会这样看着自己,君礼曦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目光裏面有什么,但是他的一颗赤子之心,让他感受到了母后的不快乐,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到
君礼曦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不开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会不开心,明明父皇那么爱她,明明外公对母后也很好
君礼曦转过头来,灵动的大眼睛狡黠的转着,然后伸出白胖胖的小手,道:“母后,曦儿要抱”
傅思恍然回神,看见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心一软,便把不安压制在心底,伸出手把他抱进怀裏:“曦儿怎么不看戏啊?”
“不好看的”君礼曦扁扁嘴:“不好玩,母后我想玩捉迷藏”
“夜幕已黑,玩什么捉迷藏?”君无左平淡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君礼曦缩了缩脖子,委屈的对傅思道:“母后你看,父皇又欺负曦儿”
傅思轻轻笑笑,摸摸君礼曦的头,却不料自己的头也被一个温暖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只听得君无左柔柔的声音响起:“思儿肯定又在想无询了”
傅思哑口无言,因为确实如同君无左所言,她在想君无询
“朕知道你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很不放心,为此,朕特意派人出去找了她的踪迹,只是她有意避开朕,就算朕是一国之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人,只不过朕听到探子回报,说似乎在闽江一带发现了她的踪影”
听到君无询的消息,傅思抑制不住的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激动的问:“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声音急切,表情却又带着一些不敢听的惶恐
君无左眼眸深处的阴沈傅思看不出来,只听得君无左道:“她很好,已和当地的一个望族结婚,育有一儿”
君无左说得若有其事,仿佛是真的打探到了这个人,殊不知,那人此刻正在皇宫裏面
不知道巫师到底是用了多少年的时间打通了这皇宫裏面,只带着一百来人,来到皇宫面前,君无询还没做出任何指示,城门边上的门卫竟然被身边的同伴尽数抹了脖子
大门就这样被打开,君无询在前,巫师和洛阳一人一边跟在君无询身边,然后各自施展轻功,朝着皇宫深处进入
一队巡逻的士兵经过,君无询的剑才刚□□准备迎战,却见那士兵如同见不到君无询等人般,就这样擦肩而过,那边传来另一队士兵的问话:“你那边有问题吗?”
“没事”
“没事就好,今晚皇上诞辰,万万不可出现任何问题啊”那边的队长话刚落,这边的一支分队就已经走到了那边面前,这边的队长笑着说:“是啊,今晚的日子真是重大啊”
话刚完,一整队的人同时拔出剑,狠狠的刺向了另一队的人的身上
一队人,就在这么不明不白之中死去
君无询看在眼裏,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有些嘲讽般的开口:“巫师要是想的话,恐怕这个洛国早已经是巫师的了”
“正如殿下所说的,草民对这个天下没有丝毫兴趣,天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