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无法为omega的发情期做出什么实质化的贡献,他们无法标记omega,唯一能做的就顶多跑跑腿为omega买个抑制剂。
但眼前你的omega却表示不需要这些,他嘆了口气,像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样看着你。
“我并不懂年轻人的情趣,只是想在最脆弱的时期回到自己爱的人身边,所以小姐陪陪我就好了。”
于是你就在这满室酒香裏,看着那个人踏着如水的月光朝你慢慢地走来,甚至于在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后还处于被深情表白的迷茫中。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我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睡了人家是不是还要负责,我的存款够不够养一个omega和小女孩?
诸如此类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使你颓然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半晌才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
栽了栽了。这下不只是交出心,连清白也给这么稀裏糊涂地交出去。
这么想着,你原本还因为他身后还有太多谜团而生出的那点退却由于这件事也被彻底扼杀在摇篮裏了。
身旁的男人黑发柔顺,你麻木地挑去一束把玩,但这点动作很快被他所察觉。
在对上他的视线后,你想了想还是略为微妙地又与之错开:“早安,林太郎。”
“早安。”他扬起一抹微笑。
未知的事物所带来的恐惧在他的笑容中顷刻化为虚无,你感到脸上的热度正在攀升,便强硬地转过脸将註意力放在别处。
金发的小女孩在看了神情不自然的你后,像是明悟了什么,跑过去气鼓鼓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说了些话,那时你还在神情恍惚中,倒没有听清楚,但在说完之后她却又拉住了你要求陪她画画。
你回头看他,黑发的男人正将手插在口袋裏,含笑地凝视着你们。
这个人确实瞒了你很多,但他对你说他是医生的话却也不是谎言,只不过被模糊了很多事实,比如他还在兼职黑手党首领。
名为森鸥外的男人想,如果真的把这个给你坦白的话,你八成就会逃跑吧,虽然也有办法应对,但还是瞒着所带来的结果比较好。
这是最优解。
啊啊,昨晚的那句话也不是谎言。
你抖了抖身子,感到了身后被人紧盯的压迫感。
原则是用来打破的,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平庸的beta,但在睡了自己同居的男朋友后你却久违地提起干劲想要好好加油。
所以即使当森鸥外对你说不用你那么拼命工作时你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足且疲劳地说道:
“毕竟你平时最多就穿件白大褂,还要供一个小女孩花销,也很累吧。所以我想替你分担,然后等攒够钱了就向你求婚。”
他只是覆杂地点点头,然后又笑瞇瞇地轻轻抱住了你。
“偶尔向我撒娇也是可以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等着你的求婚,不过我不提供反悔的选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