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常夏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不由得惊叫一声。
“别动。”
“你干什么?放开我!”常夏听出魏成的声音,心虚又恼火,挣扎了两下,可就她这小身板,魏成抱着她就和抱着个枕头一样,她哪能挣的开。
“快放开我阿姐!”常乐见自己姐姐被她所说的又臭又脏的士兵抱在怀里,急的对魏成又踢又打。
魏成又笑又恼,低头对常乐说道:“用点力小子,我这两天正好腰酸背疼。”
“这位军侯,你现在对一个姑娘家做这种事不太好吧?”常夏低声说道,魏一只大手死死地捏着她两只手腕,另一手便开始在她腰间摸索起来。
魏成嗤笑一声:“少废话,东西藏在哪了?”
“你先放开我!”
“你先说在哪?”魏成大手一挪,因为搜的太急,直摸了常夏的胸前,只不过她这具身体年龄尚小,魏成摸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摸到了什么。
“色狼!”常夏怒斥一声,抬脚便跺在了魏成脚面上。
魏成闷哼一声,却还是没放开她。
“你说谁是色狼?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吧,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不感兴趣。”
“你摸到老娘的胸了!”
“别乱说,那种东西你根本没有。”
魏成说着,想起什么似的,转手摸到了她的小手臂,冷笑一声,伸进袖口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随即也把常夏推到了一边。
常乐不知什么时候跑远了些,拿出那把小弹弓极为认真地瞄准了魏成两腿之间的地方。
“这是什么?”魏成借着月光打量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像笛子,但又短粗了些。
常夏没好气地回答道:“袖箭都没见过,还当什么军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