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忧微微一怔，目光有些负责，眸底甚至淌过一丝诧异，很快恢复到冷漠，“魔煌是不是表错了情，认错了人？”
她的话，清清冷冷如冷风掠过，吹到连成绝的心底……
他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继续勾魂一般地笑道：“小东西，别这么薄情嘛！”
好熟悉的一句话，曾经，还是凌霄寒身份的他，对她这样说过……
眼皮一跳，一种设想让她脱口而出：“你恢复记忆了？”
连成绝颌首，看着对面的想的快要疯掉的小人儿，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
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感觉是这般痛苦。
南离忧冷冷一笑，心底酸楚不已，恢复了记忆又如何，他以为恢复了记忆，他们之间还可以回到过去？
“恭喜你！”淡漠的三个字，这是南离忧想了半晌，才肯定要说的一句话。
听闻，连成绝苦涩一笑，兜兜转转千年，他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般陌生。
大日大婚，独孤公子送来了一样东西，那个便是陌上花，有了陌上花的帮助，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回想起，千年前和千年后，他对小东西的种种，他的自责，他的悔恨，像是墙壁上的爬山虎，扎根入土。
他知道，他带给小东西的伤害，根本不是一言两语可以去弥补的。
尤其是看到小东西那凄厉，冷漠的眼神，他知道，他们之间的鸿沟，跨越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