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贵妃小嘴一瘪,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人家怕太子嘛~
皇帝一听太子就心烦,没好气道:怕他干什么!
孟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太子上次在御花园对我百般羞辱,他为此受罚一定恨死我了。如今我又身怀龙嗣,我怕他会害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
皇帝拍拍孟贵妃的后背,安抚道:爱妃放心吧,太子我还是了解的,他年纪小,做事难免会失了分寸,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绝不敢做。
太子此刻正在太子府裏发呆,这几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算是疯了,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贵妃,更何况他对那个孟贵妃绝对没有任何的想法。
太子马上写了封奏折,陈述自己的冤枉,请皇帝一定要相信自己。他说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要栽赃陷害自己,挑拨他们父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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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露和萧野去附近的山上游玩,山顶有一个凉亭,他们二人到达山顶时,见冯昆正在凉亭中弹琴。
一曲终了,冯昆笑看零露和萧野:没想到在这裏巧遇两位。
零露笑着看他,萧野拧巴着脸,拉着零露的手捏了捏,传音道:你不要对他笑,他又不认识你,万一和那个凌哲一样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怎么办?
零露直接抽回手来不理这个醋缸,她对冯昆笑得慈祥:冯公子琴音精妙。
冯昆给零露和萧野沏了茶,诚恳道:冯某还不知如何称呼两位,近日京中盛传听风楼的新主人是零家后人,不知两位可有听说这个传言。
萧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传言是否属实,我想没有人比冯公子你更清楚了。
冯昆听了萧野的话为之一惊,他仔仔细细地打量萧野,然后哈哈大笑:我不知道阁下的身份,看来阁下对我倒是一清二楚啊。
零露瞪了萧野一眼:我们还没谢你那日在郊外替我们出手。
冯昆更吃惊了,他本来今天是想劝萧野和零露远离是非之地的。在他看来,萧野和零露买了他的听风楼之后,被人误以为是零家后人,又招来了皇帝的追杀,他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而且京中恐怕会越来越不太平了,他不想萧野和零露因为听风楼而受无妄之灾。
没想到萧野和零露竟然什么都知道,知道皇帝追杀他们,知道那天是他出手相救,更知道他才是真正的零家后人。
冯昆对萧野和零露抱拳:失敬了!在下零丰昆,不知两位高人如何称呼?
零露道:他是萧野,我……
冯昆,现在应该叫他零丰昆不等零露说出自己的名字,跪倒在地给零露磕头:零氏丰昆拜见上神。
又转过身去给萧野磕头:国师在上,零封昆向国师请安。
零封昆一改好冷气质,一脸八卦地看了看萧野,又看了看零露,笑得那么意味深长:国师,先祖零逸传下话来,后世子孙如果有缘见到国师和上神,一定要替他问问国师,您与上神成亲了吗?
萧野终于露出了笑脸,看着零丰昆道: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