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内,刘安庸走进书房,回身吩咐侍卫看好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关上门,走到书房后墻处,按下一副字画上的虎头,墻体转动,出现一个暗门,刘安庸拿着风灯走入墻后的暗道,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脚步,拉动绳子,良久一道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只听裏边的人说: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刘安庸嘆道:我不来找你,你也会来找我的,不如我先过来。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如今什么处境你比我清楚。
那人又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
走狗烹。你早就该想到会有什么结局等着你了。
刘安庸道:我和他们不一样,那些被灭门的虽然也是要么功高震主,要么手握兵权,可他们都被蒙蔽了,我可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啊。
那人笑道:你不觉得就因为你知道真相所以更该死吗?
刘安庸道:那仙长你呢?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帮皇帝做的,你就不怕他杀人灭口吗?
哈哈哈哈,那人站起身来,灯光下正是踏云宗的掌门悟道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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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府如往常一样大门紧闭,零露和萧野在廊下赏花。
零露道:没想到这么快覃振就成皇帝了。
萧野道:他命中确有这个福报,不过他这点儿福报也被他快耗光了。踏云宗那边悟性已经知道了悟道的事,这会儿应该是被悟道软禁了。
零露点头,道:悟性不会有事的,等他想清楚自己的责任,不再困于同门情谊,他会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
零露替柳思瑶觉得可惜:柳思瑶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她本可以清清静静地度过一生,非要这么想不开。
萧野摘下零露头上的落英,把她搂在怀裏道:她心思歹毒,註定不会有好结果。
零露想了想,又道:覃羡最近怎么总往侯府跑,他不是应该避嫌与侯府不能来往过密的吗?
萧野想起覃羡就烦,这个覃羡真的是很欠揍。
覃羡每隔两天就来看他舅舅,对外只说是侯爷身体虚弱,太贵妃不放心,让二皇子替她来看看弟弟。
覃羡每次来了,很是守礼,就规规矩矩地陪着舅舅,舅母说话。零露现在几乎天天被侯夫人捧在手心裏,一刻都不肯松手的,自然是每次覃羡过来都能看到零露了。
萧野倒是时常不在,他最近带着林礼在找肃国公灭门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