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覃振回来的时候,柳思瑶卧房正在打包随身的衣物。覃振发现书房桌上的令牌不见了,非常惊慌,他问门口的随从可有人来过书房,随从说只有柳姑娘在三皇子走后也跟着离开了书房,并没有其他人来过。
覃振一脚踹开卧房的门,上去就掐住柳思瑶的脖子,冷声道:别跟我耍心眼,把令牌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儿!否则,你会知道什么是痛苦。
柳思瑶脸都憋紫了,慌得用手去抓覃振的胳膊,她那点力气如何能挣脱,柳思瑶挣扎道:三皇子殿下……什么令牌……我真的不知道啊……
覃振已经没了耐性,下了死手,柳思瑶眼都翻了上去,覃振松手时,她几乎昏厥,覃振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令牌在哪?
柳思瑶缓了半天,才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嗓音:真的不是我拿的,三皇子丢了东西,又如此肯定是我偷的,我猜一定是因为只有我如果您的书房。三皇子别忘了,这裏是仙灵山,人人都会法术,没准是有人用隐身术偷走了您的令牌。
覃振冷哧道:隐身术?仙灵山只有六个人会隐身术,玉隐,悟道,澄澈,玉渊,悟性,澄明,你告诉我,他们六个谁会偷我的令牌?
柳思瑶痛苦地捂着脖子,费力道:殿下错了,还有两个人会隐身术。
覃振微惊,拉住她的胳膊道:谁?
柳思瑶目光沈沈,道:萧野和萧零露,我曾在天星宗亲眼看到他们使用隐身术,当时天星宗的许多人都在场。
萧野……萧零露……,覃振最近也听说天星宗收了两个旷世奇才,他最近一直在安排自己的人手,今天的道法大会他都没参加,所以他还没有见过这两个新来的奇才。如果他们真的会隐身,他们偷令牌干什么,难道他们是其他几位皇子的人?
覃振对柳思瑶道:你最好没骗我。
说完转身就带着人去天星宗了。
柳思瑶艰难地坐直了身子,冷冷地笑着。
她刚才拿了覃振的令牌,偷偷去了天星宗零露的房间,把令牌放在了零露的枕头底下。
她要让覃振对付萧野和零露,让天星宗和踏云宗变成势不两立的对头。
覃振被拦在了天星宗的大殿外,掌门玉隐正在看萧野和零露下棋。
他看零露落子,就捋着胡子嚷:好棋!好棋啊!又见萧野出手,就捻着胡子喊:妙招!妙招啊!
恨得零露想揪掉他的胡子,瞪他道:老头儿,知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忽听门外有吵嚷之声,玉隐出去一看,正是覃振带人来做令牌,覃振说自己的令牌无故失踪,护卫并未见有人进入书房,所以怀疑是会隐身术的人所拿。
玉隐听了笑道:这么说来,你是怀疑我偷了你的令牌吗?
覃振抱拳道:晚辈岂敢,听闻天星宗有两位新入门的高徒,也会隐身之术,不知晚辈可否见一见这两位?
萧野和零露径直走出大殿,现在玉隐身侧,看着臺阶下的覃振,萧野问:你是找我们吗?
覃振看到萧野和零露内心非常震撼,果然不同凡响,他目光紧紧盯着零露,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美人不稀奇,可零露美得不似凡人,而且零露的气度也不似凡人,覃振觉得娶这个神仙一样的女人做皇后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覃振还没开口询问令牌之事,他的一个护卫匆匆跑来,在他身边耳语几句,覃振听得眉头紧锁。覃振抬头仰望零露,一躬到地,笑道:实在是抱歉了,刚才下人来报,东西已经找到了。冒昧前来打扰玉隐掌门,覃振给掌门和萧兄,还有零露姑娘陪个不是。我明日就要离开仙灵山回大庆去了,如果萧兄和零露姑娘不嫌弃的话,我诚心邀请两位到大庆我的府上做客,也让我有机会弥补今日唐突两位的过失。
萧野笑道:好说!既然三皇子盛情相邀,我们也正有打算要去大庆走走,咱们大庆国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