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不会水,落水之后连呼喊都不会,只顾乱狍,幸亏对面船上有人下水把他拉上了船。
林礼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坐在船板上大口喘气。一个丫鬟走过来,给了林礼一条披风,林礼接了忙道谢。丫鬟道:我家小姐请这位公子到舱内叙话。
林礼披了披风走到船舱裏,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正等在那裏与他见礼,道:这位公子,实在是抱歉,我们的船把你的船撞翻了。不知公子身体有无大碍,是否需要去医馆看诊。
林礼忙还礼:是我的问题,撞了姑娘的船,对不住了,还要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身体无碍,不用看诊。
那姑娘看林礼如此谦逊,对他印象很好,虽然落水的林礼很狼狈,可还是看得出来是个美男子。
姑娘道:不知公子家住哪裏,是否需要我让人送公子一程。
林礼道:多谢姑娘了,烦请姑娘送我上岸,我家的马车就在岸边。
船靠了岸,林礼又与那姑娘道了谢就匆匆下船了。等他在马车上换了衣服,又换了船再找萧野和零露,早就没了踪迹。
他正着急呢,就看见他母亲忠义侯夫人和二皇子覃羡坐了天大船过来了。
侯夫人听说没找到萧野和零露,脸都白了,又往前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湖心小岛上看见了零露,侯夫人的心才算放下来。她一上岸就搂着零露哭了,道:吓死娘了,以后不管去哪儿,娘都要跟着你一起去。
萧野……
零露看侯夫人爱女心切,心裏也很不好受,搂着她安慰道:母亲放心,以后我都不会离开母亲身边了。
覃羡也过来安慰道:舅母放心吧,表妹以后都不会离开您了。将来……她也一定会天天陪着您的。
萧野……她的将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礼看萧野没有表情的表情就知道表哥这是不高兴了,他在心裏偷着乐,表哥吃醋生气他很开心,谁让萧野刚才偷偷抱他妹妹呢。
覃羡从船上拿了两条披风下来给侯夫人和零露,他把粉白色的披风放在椅子上,想先把酱紫色的披风给侯夫人披好,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零露披了。
结果他刚把粉白的披风放下,萧野就走过去把披风拿了起来,非常绅士地替零露披好,又站在零露身前亲自帮她系好。
覃羡手裏拿着酱紫色的披风呆楞楞地看着这一幕,侯夫人现在那裏等了半天,也没见覃羡给她披上,林礼把覃羡手裏的披风接过去给他娘系好。
覃羡……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默契地沈默着,萧野和覃羡仿佛要将尴尬进行到底,要用这尴尬表明自己的态度,别的都好商量,老婆不能谦让。林礼坐在他俩中间,别扭到浑身僵硬。
侯夫人拉着零露的手,打算今天回去就问问零露的心意。如果零露对覃羡无意的话,她和侯爷得早点让覃羡知道才行,不要等这孩子情根深种了再告诉他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