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既然将此法传下,以证此路为错。
汝可借鉴,且勿要尽学之!”
待至了宁恪灵魂深处之后,其抬头看向宁恪,目光当中,竟是一副审视的意味。
其目光静如湖水,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却又像是将宁恪看了个通透一般。
“此为执刀,即是执,便是心中之念,念头通达,一往无前。
所思所想之处,皆为刀锋所到之地。”
这话语落下,其整个人的气质猛然间一变,人与刀似是圆融如一。
其单手横刀,一刀劈落。
这一刀柄没有任何的变化,似是平平无奇,却是看的宁恪神魂隐约睁不开眼。
在宁恪的脑海之中,他的一丝神魂似是化作了自己,直接死的通透。
那云流子手中之刀,在斩落之后崩碎了个干净。
其翻手之间,又是一柄长刀出现在手中。
他并指将此刀横于眉心,须发皆张,双目之中满是威严:
“此为霸刀,即是霸,便是天地之间之唯一,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这一刀落下,直接又是幻化出宁恪的一道身影,宛如替死之法一般,向着这一击迎了上去。
在宁恪的感知之中,他竟是难以生出任何的反抗的意识,灵魂都欲要屈服。
自他的中间,被一刀分作两半。
又是他的一缕灵魂,被这般直接崩解。
等到他灵性重新归于自身的时候,他整个灵魂之上,隐约之间都像是出现了一个裂痕一般,那其中的意境,一直在那里直接影响着他。
而那云流子的身影,却是未有任何的变化。
他手掌虚伸,又是一柄长刀浮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