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是有些担忧这比生意有可能做不成。
不过单看这点,这单生意,映月宝斋想要吃下,确实是绰绰有余。”
“既然是做生意,我映月宝斋自当是八方迎客,客人想要作生意,最起码也要先将事情说清楚。”
见话都说到这般地步,宁恪也不想再去搞什么弯弯绕绕。
他没哟丝毫的避讳,道:
“很简单,这映月坞中,有些人让我看着有些不爽,我打算去登门拜访一番。
若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这生意许是做不成。
但若是生意做的成,也希望映月宝斋能够吃的下。”
听了这话,苏管事微微沉吟,隐约之间也是明白过来。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言明,笑道:
“听宁校尉这话,老夫大体已经猜到到底是要做谁家的生意了。
不过依照某些人的性子,这比生意九成九是做的成的。
生意归生意,客人还需要自行小心。”
宁恪听了这话,这在心中不由得夸了一声‘老狐狸’。
随手拿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苏管事放心,映月坞的水再深,我也自当先去趟一趟浑水试上一试。”
至此他随手将茶杯放在桌上,向外走去。
待这屋中只剩下父女两人之后,苏管事轻叹了口气,让她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父亲”
“别问,你不懂的。
我虽说心中明亮,但终究是个瞎子,若是当时看的真切让对方承了咱们的恩惠,怕又是另一方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