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寻漠老头,也算是探探你的底细。
本来想着,你这小子被漠老头敲打之后能够安稳些,不成想还是险些暴露,早知晓这般,老夫应该早些便将此事告诉你。”
宁恪听了这话,微微一愣,心中顿时明了。
本来他以为对方是对他格外关照,谁承想,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因由在其中。
宁恪看看自己的能量点,脑海中闪过种种思量,道:
“敢问这赌斗,鹤老能不能给我添上些赌资?”
“怎的,你想要参与其中?
你可要知晓,这等演武,不能借助超过当前境界的外力,也就是说,这演武之中,本座可没有办法给你太多的帮助。
而且这赌资,门槛可不低。”
鹤老听了宁恪话语,有些饶有兴致的问道。
宁恪听了这话,微微思量片刻,道:
“就赌这演武大比第一,第一的奖励价值多少,我的赌资便价值多少。”
鹤老听了这话,有些诧异的抬眼看向宁恪,道:
“你这小家伙,这是在空手套白狼。
有些东西,演武的某些价值,是这赌资难以衡量的。
老夫将能抵押的东西换算成赌资给你垫上,待事成之后,老夫要抽三成。”
宁恪听了这话,心中些许盘算,随即点头应下。
此事之后,鹤老的心情也是变好了不少,看向宁恪也顺眼了些许。
只听其清了清嗓子,房门打开,赵云啸自外面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宁恪有些愕然的看着赵云啸,赵云啸却是一脸的苦涩。
尚未反应过来,便见鹤老抬手一点,一张符篆出现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