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最有意思的是,按照斩杀诡异数量去排名,当时最后演武的前十名,竟然死了四个,奖励只得往后延续四名。
再往前推,那一场演武,是去铲除一个曾经诞生过天象境妖王的妖王族群。
却不成想情报有误,那位老祖未死,尚有一口气。
传闻参加演武的先天境死的倒是不多,多数都是重伤。
不过守护的神魂境武者,倒是被那天象境的摁死了两个。
这等演武,诸位莫要当做是如同前朝说书人口中的宗门比斗,其更像是给诸位积累经验,待日后州府出现诸多变故之时,能够有所准备。
至于说再往前一次,貌似是闯淮湳道道主手中的一件天象境镇压物。
那镇压物并没有什么攻击手段,而是能够炼心。
不仅如此,还与天察司一道,与天察司中胎息境比斗,按照两者综合来确定成绩。”
他话说到这里,也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停下来饮着茶水。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随即笑道:
“对了,险些忘了说了。
这演武的奖励,说是极为丰厚,也在合适不过。
虽说我当时拼尽全力,只排在了第十,但仍旧有一次踏入淬魂池的机会。
只要修行至了先天巅峰踏入其中,九成九,能够晋升至神魂境界。”
“你若是这般讲,说了跟没说,又有多少区别。”
漠老见其停了下来,起身便往外走:
“将你当初参加演武的细节,也去讲讲,虽说这一次极有可能与之前不同,但总归算是经验。”
而赵云啸听了这话,也是心中苦笑一声,将当初场面绘声绘色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