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杀尽此地诡异,不然的话,演武便不算结束。”
漠老听了这话,神色一时间有些难看,道:
“这到底是一场演武,还是说有人想要断了衡月府的传承。
几乎所有的神魂修士都知晓,鹤老儿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毕竟他镇压幽冥,消耗了太多太多的本源。
若是他当真陨落了,近半淮湳道都要因此动荡。
如今这一批,算是衡月府最后的先天底蕴,若是错过了这演武的资源,衡月府怕是要一蹶不振。
红衣你跟我说,到底是谁说的这场演武不能停止的?
若是再这般发展下去,实在是没有办法跟鹤老儿做交代。”
漠红衣听了这话,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出现这样的问题,按照漠枭的想法,自然是重新选择一处,作为演武此次的演武场所。
稍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缓缓开口,说出了漠枭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问询的父亲大人,他的原话我便赘述了,总之就是这个意思。”
“”
漠枭听了这话,张口想要去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却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一面面水镜之中看去,大袖一挥,便将数面水镜卷起。
转眼之间,一位位先天境,便重新出现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他们神情中带着些许的错愕,便听到了漠老那清冷的话语:
“你们这演武第一场,结束了。”
有人听了这话,有些不服气,欲要开口去反驳。
但是漠老何等修为,自是心有所感,话语尚未说出口,便被其以自身威压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