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祁盛的动作一顿,他垂眸看向夏繁。
夏繁的小手拉着他的袖子,
还稍稍用力将他往病床的方向拉了拉,
不过她现在不能出太多的力,不然就会扯动腿上的伤口,所以她不敢太用力,
只轻轻的拉一下。
幸好,祁盛很配合,她只轻轻拉一下他的袖子,他就往病床边靠近了一点。
俯身配合她的动作,不过听到她让他换衣服之后,
他的视线掠过她的脸,
在她的病号服上停留了片刻。
结婚一年,
作为丈夫他却并没有帮她脱过衣服,
现在她让他脱衣服,
他的视线在她衣服的纽扣上停留了几秒,
心跳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
沈默片刻后,
祁盛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是笑着问道:“现在不害羞了?”
说来他们夫妻俩时至今日也几乎没在白天做过大尺度的亲密事情,都是在晚上,并且她都坚持要在黑夜中进行,
只在他的要求下开过两次灯。她总是笑着说害羞,看到他的脸就放不开。
也就近两个月,
他们不再是完完全全的黑夜行动了,
但他作为丈夫,
对他妻子的身体确实并不是很了解,
毕竟开始开灯或者白天,也就最近这两个月而已,而且她好像受不了他盯着她看,会双手护胸挡着。
如果他继续看着她的脸,或者视线下移,她还会一边双手护在胸前,一边捂脸。
看起来是真的很害羞。
现在她要求他为她换衣服?
祁盛不禁怀疑,这病号服难道不是贴身穿的?难道裏面还穿内衣不成?
夏繁当然没有忽略祁盛的视线,立即感觉耳朵有点热,但她还是坚持拉着他的手,笑盈盈的说:“都这个时候了害羞什么呀,怎么方便怎么来呀。”
她确实不太好意思麻烦护士了,她们都很忙的样子,医院病人挺多的。
她这衣服湿的也才不是很多,就胸前那么一块,只要解开纽扣敞开着也不碍事。
其实,她也有点小心思……
对上祁盛那双深邃的眼睛之时,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女人最隐私的部分被他近距离细细观赏,她就觉得热血直冲太阳穴,可是,现在除了这种紧张,还有期待。
又紧张又不好意思,但是又很想这么做,很期待他的反应,期待他眼裏的火苗。
比起害羞,她感觉好像激动更多一些,也许是他们的夫妻关系越来越融洽,彼此之间越来越熟悉了,她的放不开就渐渐放开了,并且还想更放开一点,尝试更多的。
病房裏现在就夫妻两人,但是气氛却不同寻常。
祁盛维持着微微俯身迁就夏繁的姿势,腿稍稍抵在病床边上,手被她拉着,他深邃的一双黑眸盯着她看,沈默一会才低声道:“我不知道会不会弄疼你。”
“换个衣服而已,你不是说我伤的不重吗”,夏繁笑着看他,又轻声接上后半句“湿的也不多,要是脱下来有点困难,你帮我把纽扣解开,把衣服敞开让它晾着也行,再盖上被子,也没人知道,应该很快就干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就没有从祁盛身上移开,拉着他的手,还撒娇地轻轻晃了晃,就连眼神都暧昧热切。
其实夏繁的意图挺明显的,不仅仅是眼神,拉着他手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指尖轻轻摸着他的手心,像羽毛在挠。出门的时候她是精心化了妆的,虽然现在掉了不少,但皮肤透亮没有瑕疵,五官精致,微微苍白的脸色,以及刚刚开始恢覆血色的唇,反而让她的美添了两分委屈的楚楚可怜。
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很是勾人。
那指尖似有若无撩着他的手心,祁盛的手收紧,紧紧握着她不安分的小手,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掩饰似的移开视线。分明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清明,眼底压抑的火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夏繁是最喜欢他这种模样,明明已经很动情,却依然强行克制的样子,又禁|欲又性|感,他越是克制她就越是想让他破戒,只想添油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