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凝霜以及她家人的遭遇,夏繁表示爱莫能助。
虽然她能理解被逼嫁给那种肥头大耳还花心烂搞的富二代真的很折磨人,可这不是她造成的,她总不能为了让陆凝霜好过,就让出自己老公吧,圣母也没有这么干的!
“这怎么是我害你的呢?是你在惦记我老公哎,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继续喜欢他本来就不道德吧?他不喜欢你那就更跟我没关系了。”
陆凝霜气极反笑:“他不喜欢我你以为他喜欢你吗?得意什么呢?我好心告诉你,最好祈祷他跟那个人再也不见面没有任何可能,不然你这祁太太的位置随时会易主,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神气得起来。”
“刚才那个穿旗袍的?”,夏繁追问。
“呵,怎么可能?她到那个人还差远了,人家可是教授的女儿,气质出众,跟小仙女似的。祁盛第一次见到她都看呆了,盯着出神了好几秒,这事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陈嘉良也知道。”,陆凝霜冷笑,表面同情夏繁其实全是幸灾乐祸。
听到这一番话之后,夏繁果然开心不起来了,之前的神经大条全部都不见了,女人的感性小心思又钻了出来,敏感的、多疑的、不安的。
陈嘉良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虽然不是很直接,当时她只是开玩笑调侃了祁盛两句,心裏却没真的往这方面想。那天她穿的旗袍,就跟刚刚那个旗袍美人的风格有点相像,他朋友说了句“你还挺长情,这么多年还是喜欢这种风格的”。
他们结婚一周年的那天,她还穿过呢,祁盛确实也表现出喜欢。
结果竟然是他心底的白月光?他竟然真的敢有白月光!
这个混蛋!
亏她还想给他一点新鲜感,一周年换了那种风格穿了旗袍,现在,她恨不得冲回去把那件旗袍扔进垃圾桶裏!剪了扔垃圾桶!
一时间,夏繁心裏涌上覆杂的情绪,委屈、难过、还有愤怒,感觉胸腔像是压了一团火,憋闷难受,现在就想冲到那混蛋办公室让他说个说明。
好几秒的晃神之后,夏繁强行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就算再怎么样不爽那也得关起门来跟祁盛闹,不能再外人尤其是情敌面前流露出什么,遭人笑话。
陆凝霜现在就盼着看她笑话呢。
夏繁调整好情绪,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扬唇笑道:“你说这事啊,我老公跟我提起过,这没什么啊,谁年轻时候没有对几个人有过好感呢,我念书那会儿有好感的男生那不说十个也有八个,他听了还很不高兴呢,心眼太小了。”
陆凝霜:“……”
原本告诉夏繁这么大个爆炸消息,脑补她会震惊、伤心痛哭,没想到她居然云淡风轻地说她知道了,还一副不介意的态度,说她也暗恋过很多人,陆凝霜一口憋在胸口,差点没被气得吐血。
已经听到了最想听的,夏繁也不再逗留,立即脚下生风的离开,看那脚步真的像是一点不受影响似的。
实际上,一转身夏繁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心裏想着要是祁盛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当时说好要对婚姻忠诚的!
谁年轻时候还没有个喜欢的人呢,对别人有过好感是正常的,她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他最好现在别继续把那个白月光放在心裏!别再有什么牵扯!毕竟她可是对他忠贞不二的,知道林殊白还对自己有意思之后她就跟他保持距离了。
啊啊啊,不行,就算他以前喜欢过别人,她也很介意啊!
一想到他这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居然会喜欢一个女孩子,还看人家看到出神,她就好气啊!亏她还以为他只对经济学感兴趣呢,原来人家不是对男女感情没兴趣,是她不知道而已!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喜欢人家那个类型儿的,还喜欢那种旗袍,难不成是睹物思人吗?!这混蛋明明对她那么好,好到她都默认他是爱她的了,结果他心裏一直住着一个白月光?
越想越气,夏繁走路也是越走越快,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看着气势汹汹,整个一来捉奸的原配。走路很快,气势汹汹,但是眼圈微微发红,感觉到眼睛湿润之后,她立即抬手擦了擦。
绝对不能哭!千万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夏繁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冲动,先过去跟祁盛对峙一番,当面问问他,也许是一场误会呢,也许是陆凝霜污蔑的呢。
对,先听他解释看看。
她一鼓作气上了楼,走到了祁盛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愤怒地朝他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却意外的撞见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陆凝霜的父亲和那个旗袍美人居然出来了!
差点就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因为走得急,步子差点没收回来,夏繁紧急止步往后退了退,正好躲在了旁边的拐角处,这才避免了跟他们两个人撞个正着。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一共十几分钟都没有吧。
看这两人的样子像是灰溜溜出来的,陆凝霜父亲有点恼火,对旗袍美人的态度也没有在楼下的时候殷切了。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走在前面。
这是被赶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夏繁心裏好受了些。
哼,看来他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没有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情,还记得她今天要来送手机的事呢。
那两人一走,夏繁就过去敲门,连续敲了好几次,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祁盛面色阴沈的脸,眼角眉梢到处透着不耐烦。
看到是夏繁之后,祁盛稍稍一楞,随即阴沈的脸色立即转晴,眉梢也舒展开来,唇角上扬,眼裏浮上了笑意。
自然的将她拉进了办公室。
“看你这一脸不耐烦的,是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呢?”,夏繁阴阳怪气地哼道。
祁盛随手关上门,拉着夏繁的手腕将她拉过去,抬手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到旁边。
“想什么呢,我以为还是他们,所以才有点动怒的。我什么都没做,人一进来就赶出去了。”
夏繁继续阴阳怪气:“哼,还不是因为我来给你送手机,不然这美人计你能不能顶得住还另说呢。”
“繁繁,我已经通知公司相关人员了,以后这种闲杂人等不会再让他们进公司半步。”,祁盛轻轻将她搂到怀裏,“要说美人,我家裏已经有了,各种风格的美人我都已经见识过了,美人计对我不管用。”
夏繁瞪他:“怎么会不管用呢?人家不是穿着你最喜欢的旗袍吗?还是你最喜欢的气质清雅那一挂呢,这个不行,下一个,万一有一个能行呢。”
“你兄弟都说了,你长情得很呢,这么多年喜好都没变,一直就喜欢这一挂的。”
夏繁这语气酸气太明显,整个人都很反常,听着不太像仅仅是在说刚刚的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