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些的时候白先生一直看着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只是到了最近,他的尸骸被破坏了,是谁破坏的现在还不得而知,垫尸被破坏,那么这个棺材的封禁就失效了,于是就又了纸人坐在棺材上出现在寺庙里的事,儿也几乎是同一晚,你再次在三更惊醒,是不是这样?”
你别说,白先生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而白先生则继续说:“我怀疑也是那时候开始,钟四脱离了棺材的亡魂藏在了你的影子里,我推测他的亡魂也只能藏在你的影子里才是安全的,否则就会有危险,甚至是被什么吞食掉。”
我看着钟四的尸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白先生则已经站起了身来,我也跟着站起来问说:“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白先生说:“我找到钟四的尸体时候就已经检查过尸骸,并没有找到被破坏的地方,而且垫尸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就更不要说破坏的痕迹了,这才是最巧妙的地方,明明存在却无迹可寻,就好像你隐隐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捣鬼,却总是找不到是谁。”
我又问:“那钟四的尸体呢,就一直这样放着吗?”
白先生说:“我觉得暂时保持原样是最好的办法,毕竟这里的白虎门格局我总觉得分外起疑,而且你想过没有,这个屋子里,究竟有过什么,现在还藏着什么秘密,就像昨晚你忽然道了李先生的墓前,这不是巧合。”
想到这里,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还有借我的鞋过桥的东西又是什么,是不是也藏在这个屋子里?
而说了这么多,白先生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我好像也明白过来了,因为之后白先生又问了我一句:“你记起来什么没有,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和想法?”
我依旧摇头,不知道怎么的,我对这里面的情景好像反应分外迟钝,除了觉得里面阴森和冷清一些之外,竟没有一丝其他的感觉,我反而觉得,这好像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白先生见我这样,于是紧锁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最后说:“那我们先回去吧。”
说完白先生就往外面走,我跟在后面,而就在我跟着白先生来到门槛边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一股子冷飕飕的感觉从身后猛地袭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后忽然多了个人正阴森森地盯着你看一样。在察觉到异样的时候我猛地回头,屋内还是一样的情景,并没有什么异常。
大约是见我忽然回头盯着屋里在看,白先生察觉到了异样,他问我说:“怎么了?”
我头也不回地盯着屋子里面说:“我觉得这个屋子里面好像有东西。”
几乎是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同样的感觉从门外也传了来,一模一样的阴森冰冷感觉,我心惊地马上转头看向院子里,只见原本就阴阴的院子此时更显得寂静而诡异,而白先生则看着我,问我说:“究竟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有些害怕,这个地方好像不对劲。”
白先生眯起了眼睛,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我刚刚感觉到的这种恐惧,只是和我说:“我有一个想法。”
我看向他问说:“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