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的声东击西计策,毫无疑问取得了奇效。
三郡乌桓皆被其迷惑,以为其主要目标是上谷郡的塞内之地,毕竟上郡乌桓大人难楼兵败,出奔塞外。上谷境内,乌桓正是无主之时。
此时以常理来看,宋军大将为了功勋也应该去攻打上谷。
这些乌桓也是实在没想到,宋室才建国的第一年,就有如此雄心壮志,打下上谷还不满足,竟然欲一举收复幽州之半,从上谷至渔阳,从右北平到辽西,皆在其野心之内。
所以在田豫向西大张旗鼓进军的同时,所有胡人都没有注意到诸葛亮、张辽等将领已经率军两万,偃旗息鼓向着数百里外的乌桓王庭发起了奇袭。
诸葛亮只略施谋略,就使得他的进军取得了跟曹操一样出奇不意的结果。
在河北名士田畴的引领下,进军兵临塞口,出滨海道,过碣石,进攻柳城。
随即进入徐无山中,营造一块地势深远,又适宜耕种的土地,以养父母。附近百姓归之者五千余户。
可又同时以为,此计可行也。
而更重要的是,要阻止二十万人撤离,这根本不是一两天时间就能做到的!
除了军队,没有任何组织可以把二十万人,一天之内动员起来,然后转进几百里,还能保持稳定。
而之所以如此盛赞,也是因为宋军出塞,也遇到跟曹军一样的问题,塞外降雨,山谷阻塞。
三日后,就当乌桓的青壮们,双手挖坑挖的都已经鲜血淋漓,指甲断裂,血肉暴露在泥泞的沙石中间,污秽且痛苦。只祈求宋军能看在他们这般恭顺、勤恳的效忠下,能够高抬贵手时,一道幕府中传来的军令,让所有饱含期待的胡人瞬间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哀号遍野!
“戎狄志态,不与华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恐为后患,并坑杀之。”
即便是这些精锐骑兵,大部分也是征召的牧民,组成的控弦之士。
当汉家精锐,可以把部队顺利投送到他们的战场周围时,他们只有战败一个可能性。
此战,宋军可是出动了两万余精锐步骑!
乌桓王庭虽然可能有二十余万人,可能够出动的精锐骑兵不会超过五万骑。
诸葛亮乃回道:“可!令全军作鼓角,举旗帜,诸军鼓噪并进,将军亲赴战阵,陷阵突陈。”
可问题是这次降水正好不多不少,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
阳乐就在辽西郡的最东边了,向东就是辽东属国以及辽东郡。
张辽当即领命,策马率五千铁骑而出,横继敌众。
整个乌桓王庭,可谓是近乎一战被全部覆灭。
没办法,宋军四月出塞,肯定会遇到夏季季风带来的降水。
开车无需一个小时即达。因而乌桓如果不加抵抗,仓促后退,宋军铁骑肆无忌惮的追杀,几个时辰就能出现在他们逃难的队列身旁。
于是跟归附者约束相杀伤、犯盗、诤讼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二十余条。
却因年久失修,道路断绝,大军开拔往此地就艰难非常,如同深入绝境,蹈足异域。
北边翕然服其威信,乌丸、鲜卑并各遣译使致贡遗,田畴悉纳之。
中原精锐玄甲骑兵,一次突击就能打得其溃败四散。
乌桓虏众大崩,死者被野。宋军一战斩首单于榻顿及名王以下二十余人,收俘虏二十余万!
张辽满意的点头,说道:“如此便好,乌桓若不能妥善安置,久而必为祸乱。将军早些休息吧,我等明日还要继续进军。”
而宋军大军收复平冈之后,行踪就再也隐藏不住了!
真正骁勇善战,披甲壮勇的部族武士,不会超过几千人。
他因为之前曾为刘虞效力,结果被公孙瓒所囚禁,后得其他人劝说,方才被释放北归。
只要宋军铁骑一次冲锋,乌泱泱的游牧牧民们会瞬间崩溃。
真正受天子掌控和调度的嫡系其实是张辽、赵云这种还未站队的大将。
于是他对归附者约法言:“今来在此,非苟安而已,将图大事,复怨雪耻。窃恐未得其志,而轻薄之徒自相侵侮,偷快一时,无深计远虑。”
而宋军有了明确的规划路线,乃立即起程,九百里行军,或许对曹操而言,是一件值得非常夸赞的盛举。
可是他也没办法,这个命令是天子亲自暗中下达的。
大军行进至卢龙塞,草原外面就已经无复道路,泥泞不已。
乌桓、鲜卑甚至要对田畴这种拥众五千余户的割据势力遣使、纳贡,就可知其对汉家之畏服。
其实这也能看出,汉室对边疆失控,卢龙塞本是汉室边疆,是军事重镇。
这是天子的意志!
没错,相较于缓慢融合,边疆祸患不断的处理方式,孙策觉得这种尽坑杀之的结果,无疑是更快速直接。
诸葛亮眉头紧蹙,握紧了袖中的书信。相同的书信,他相信张辽那里一定也有一份!
他是太子少傅,虽然也是宋庭重臣,可已经被打上了太子一系的标签。
有着夏季趁雨水暴涨,而乘船进军的传统。
但宋军面色铁青,根本无动于衷。除非对方会说汉话或者能写汉字,否则迎面便是一刀,直接砍翻在深坑当中。
乌桓的组织能力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是约期会师,他们这种游牧的生活方式也注定会有大部分人失期,更何况是两日之内仓促集结起来?
这三万人乌泱泱的在榻顿统帅下向西迎击奇袭而至的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