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子不一定亲自看,只是由尚书台票拟处理结果,尚宫局盖印通过。
而关中诸侯要给武关前线补给,足足要有数百里的距离。
有这成功和失败的经验在前,孙策当然要借鉴一下。
在蓝田附近的南山贼刘雄鸣立即遣使上书,表示马超之叛,其不肯从,愿归附朝廷,迎王师于武关。
重刑倒不是株连九族,孙策已经颁布了废除连坐法。
步骘当即拱手,回道:“臣将即刻全力以赴,会同三司操办此事。”
要知道民间并非没有货币,而是积储在大量的富商、世家手中。
所以孙策只夺了马腾的爵位,削其五千户的封邑。
孙策无疑还是宽仁的,马腾此前曾一连写十几封信劝马超安分点,不要擅杀朝廷官员。
古代的中东地区,地处亚欧大陆的交通枢纽上,所以有犹太人到处放贷,阿拉伯人也因此而建立了银行。
可是如今的宋军,简直恐怖,他们不仅剽悍善战,训练有素,更兼之规模浩荡,朱旗蔽日。
而没有杀马腾的好处则是,这位关西诸侯第一时间表忠心,写信给旧部,令其勿要为虎作伥,早日迷途知返,归顺朝廷。
北路还有讨逆将军徐晃三万余人,从汾水进军,欲渡蒲坂而过渭水。
而汇聚了这么多精锐之师,周瑜也是没有任何坚壁自守的打算。
周瑜乃亲率六万余大军出南阳,以将军朱桓为先锋,出武关而入关中。
宋军与叛军的争夺重点毫无疑问不在潼关而在武关。宋庭的治所在南方,而不在北方,以后勤补给而言,重心自然在南。
而马超也的确是一个戴孝子,他联结韩遂,叛乱于地方,导致他父亲马腾及所有嫡子全部被牵连夺爵,贬为了平民,下狱候审。
所有死刑都要经过天子的复核。
民间私铸之风,一时偃息。至少大族们也不敢像往日一样,肆无忌惮。
因而当此之际,刘雄鸣所部处置,以及武关道之归属,关乎整个平乱大计,与关中人心。
被十万大军围在营中,士卒必然震怖而夜遁。
好在孙策废除了连坐法,罪不及家人,并没有将一些无辜之人全部处死,只是让有司审查马腾等人有没有勾连马超,阴谋叛逆。
就算是战局重演一次,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打赢。
就算改善工艺,提高挖矿效率,让生产效率一年内骤增百分之五十,可也不过是把铸币从两百万缗提升到了三百万缗。
一年铸了两百万缗铜币,这已经是宋庭如今的极限了。
中原历史上的北宋也是如此,民间的高利贷是最严重的问题之一。
而这一次,朝廷直接动了国家暴力机器。
周瑜先派朱桓以轻兵挑之,战良久,乃纵玄甲铁骑夹击,大破之,一战斩成宜、李堪等十余将,破军万余。
前期不说发行几千万,发行几百万缗总不成问题。
步骘立即回道:“按《史记》言天子苑有白鹿,以其皮为币,以发瑞应,造白金焉。其亦白鹿皮方尺,缘以缋,以荐璧,得以黄金一斤代之。”
宋军优势已然如此,却并未拘泥于一路,在右路还有征西将军太史慈所部三万余人,沿雒阳进军,威胁潼关。
对方甲光曜日,阵列厚重,正正之旗,根本不是叛军这些乌合之众可以推得动的。
受制于这个时代的产能问题,哪怕那里有座金山、银山,矿工们这一筐一筐的往外背,也背不出多少铜矿来。
但其部党不欲降,遂劫以反,诸亡命皆往依之,有众数千人,据武关道口。
也正因为这个重型并非死刑,所以才能更加普及的对所有犯法者施行。一旦发现私铸,轻者刑徒三年,重者永远贬为隶臣妾。
孙策看向步骘,问道:“卿想必曾闻白鹿币故事。”
以往他们敢在关中为乱,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人数众多,汉兵规模有限。
但要知道,高利贷也不是无故产生的。
他们可以凭借着十万羌胡,在战阵上对汉兵取得优势,至少也是一个势均力敌。
宋庭现在正在版筑建城,这必将使城市商品经济更加繁华,规模越来越庞大。
只是后期大明官员毫无节制的滥发,才导致了大明宝钞价值崩溃。
其实以前官府也是发文禁止过民间私铸的,只是一直没有以暴力禁止。
汉兵最多之时,也没有超过四万。
孙策点头,说道:“不错,虽然说起来复杂,但究其根本,亦是货币一种。孤以为货币未必要拘泥于传统,必以铜币为样。”
叛军历年所储军实,一战丧失泰半。
民间私铸这个问题就成为了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时民间私铸已经是弊大于利了。
而且今天下人口大减,国家以民为本,哪怕是死刑也是慎之又慎。
而宋军趁机出铁骑夹击,步骑共进,表里共击,轻易就能把叛军全军击溃。
双方在战力上、统帅上甚至勇武上都差距太大了。精锐的宋军只需要出动五千轻兵挑战,叛军两万人都无法撼动其防线。
叛军也将主力堵在了武关道附近,主力驻扎于商县、上雒一线,而沿丹水运送补给,维持阵线。
可是两军交战,宋军这些武夫的韧性简直恐怖。
其中的羌胡,尤其胆寒。
结果鏖战下去,两万军队被拖住,对方铁骑突袭,关西军队两万之众就一战损失殆尽。
剩下的残兵不溃逃又能怎么办?
所以杨秋只能说道:“敌军势众,没有援军,我等着实难当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