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都督府的都督徐晃只带了八千余精兵,深入羌地两千余里,一举覆灭马超余部,斩首马超并其妻女两百余人。
自开元十年以来,朝廷就一直有风声,朝廷欲废除北疆这些杂乱的军职,效仿陇西建立北庭都护府。
因为直到开元十一年,幽州亦未完成彻底的一统。
公元第二十个纪年都没能解决的问题,又怎么能指望公元第二个纪年找到方法?
当然,由于宋室在中原强盛,他脑袋还是很清楚的,没有像历史上一样胆大妄为,乘中原大乱,自称辽东侯、平州牧,穿戴拟于天子。
孙策对此,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天子不需要太有才华,他太有才华容易傲慢轻物,自以为天下人都不如他,所以听不进去劝谏。最典型的就是杨广。
在朝廷眼中,这是绝对意义上的两场边境战争。
这使得凉州平宁,梗稻丰积,牛马遍野,当地牧监牧马二十余万匹,牛羊近百万,存粮足支军队数十年之用。
甚至他们连粮草都没有向朝廷请求。只用的是本地边疆的存粮。
孙策实在是没有意愿去管几百年后子孙的福泽。
所以宋室也不要幻想长治久安,绵延千年。
这两人都有列侯封爵,尤其田豫,功劳极大,受封的是乡侯,食邑七百多户。
所以不论是徐晃的用兵,还是陆逊的开疆拓土,都只不过消耗了数年粮草。
毕竟他可不是半岛上武德拉胯的那群蛮夷,他是真真正正的中原诸侯。
朝廷改元以来,休养生息近十年,已经很久没有对外发动过战争了。
还不如告诉太子,发展才是硬道理。提升发展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
尤其是对高句丽的战争,更是大获全胜。
而后又并讨伐韩濊,设置带方郡。自此之后,倭奴、韩濊等蛮夷皆属带方。
高句丽王伯固去世,其长子拔奇埋怨国人,自己为长子却不能继承王位,便与涓奴加各将下户三万馀口诣公孙康而降。
所以孙策总结道:“所以不要信儒家的重本抑末之说,儒家学问总是不如朕所提之马列学说。与其让百姓甘贫守穷,压制人性,不如让人人富庶,天下大同。”
四海穷困,天禄永终。
不说萧规曹随,至少绝不会出现人亡政息。
反正也是自己的孩子,只要能健健康康长大,顺利继位,他就别无他求了。
如果新王朝的统治者跟宋室开国皇帝一样,有着仁心和底线,就让宋室遗民去往边疆,继续为诸夏开疆拓土,传播文明。
汉武帝时列侯坐酎金失侯者百馀人,这一幕已经上演过了。
于是在开元九年,公孙康出军击之,其亲将步卒三万,骑万匹,攻破其国都,焚烧邑落。
不论是护乌桓校尉还是度辽将军所部士卒,都难以以寡击众,解决公孙康这个割据诸侯。
哪个国度还能没有问题,没有犯罪,没有不公?
现在得东北还不是一片膏腴之地,内部还有很多沼泽和淤泥。
周瑜带着精兵行军一年两个月,征程八千里,一举覆灭了在凉州兴兵三十多年的韩遂。
儒家学说或许是好的,当初的设计者,也期望天下大同,期望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百姓皆各得其所。
剩下的问题,那不是孙策,也不是孙绍能够解决的了。
因而朝廷一直期望等到公孙康去世再兴兵。
就在开元九年(207年),宋庭在西域开疆拓土,威震胡虏的同时,他在幽州也是东征高句骊,西伐乌桓,威震海外。
经纬天地曰文;
“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以我朝典制,你即便在深宫三十年,这些家大业大的公侯,也根本掀不起浪花。”
凉州牧诸葛瑾是一位绝对的能臣,善于抚御,昔日凉州南北不过四百余里,羌胡、鲜卑二寇频至城下,百姓苦之。
孙策现在的心态无疑是很好了,凡事只要豁达的去看,都能找到积极的一面。
人类要是真有这个能力,早就建起来人间天国了。
慈惠爱民曰文;
其二是,太子这容易被人影响的性子,也能更好的继承自己的大政方针,沿着自己设计的帝国方向走下去。
尤其辽东太守公孙康,这在边疆之地已经算是一个枭雄了。
打赢了是理所应当;打输了,那是主将无能,等着被弹劾问罪吧。
公孙康虽然文才武略都非常过人,可惜他有个致命得缺陷,那就是身体一直不太好。
太子虽然比较淳朴,但并不愚昧,他立即接着回应道:“父亲是教导儿臣,要用大型器械生产出更多的财富,才不会使民间百姓穷困。”
化成天下曰文;
在汉室中期,桓帝还在位的时候,高句丽王伯固就不断袭扰辽东,又受亡胡五百馀家。
“没有百姓民不聊生,这些公侯就算造反,亦可轻易平定。当民心在宋,你就算一次夺爵两百名列侯,他们亦只能引颈就戮。”
从他能冷静得看清形势,恭敬向宋室称臣纳贡,就看得出来其战略和眼界。
天下苍生都是相同的贫穷低财富状态,所以一旦发生天灾人祸,就会导致整个社会崩溃。
必须要兴师动众,派精兵良将才能击败公孙康。
但要建北庭都护府,那就注定了当今幽州的边界不再合适了。
其一,任何朝代,太宗朝都容易出事。要宋室不想二世而亡,那太子稳重一点,不折腾,无疑是一件好事。
博闻多见曰文;
百年之后,就算要衰退,那也是得耗时几代人。
当中原种出来的粮食足够百姓衣食无忧了,就足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
他若是病逝,他的弟弟公孙恭一定无法孚辽东人望,这个人才能非常平庸,甚至可以说是个纨绔。废物。
他统领辽东,宋室大军可以一举破敌,如长刀之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