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追不上啊,那死男人腿真长啊。我因此被龙殿一顿好打,她说追不上是因为我吃太胖,一路上还要看帅哥,所以拖了她的后腿。这是污蔑这是胡说!我根本不是那种人!明明是她在走神,还是我看你被带走狂叫狂打她,她才回神的……”
似乎有人截过了手机,另一个冷静的女中音响起:“人在哪裏?”
贝贝呼出憋了好长的一口气:“圣恩大厦底楼便利超市。”
“大厦门口等着,车20分钟后到。”言简意赅,收线。
不愧是龙殿,果然办事麻利,不象色丫这厮,一堆废话,吼了半天,半句没有重点。
刚才和贝贝通话的两人,咆哮教的是甄味,俗称“色丫”,号称这世上只有美食和美男能让她对友情叛变,冰山教的是龙琉璃,尊号“龙殿”,纯粹披着女人外皮的女王受一只,再加上被称为“阿变”的卞贝贝。
三人合体,就是几年前j大闻名遐迩的“变·色·龙”组合。
往事不堪回首,孽缘啊……
贝贝还在感嘆,一辆十分极其非常绝对拉风的暗紫色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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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得在圣恩楼前的大道上急停,泊油路上拉出一道冒着轻烟的轮胎印。
真是龙殿的作风,她大概心裏也有些急了吧,所以才会等了这点时间就到了,她感动地爬上车。
两人依旧穿着酒会派对的晚礼装,色丫脸上的妆有些花,带着点血盆大口看着她,龙殿叼了一根圣罗兰,掏出zippo打火机“啪”得一声点燃,斜睨着她。
“你从哪裏出来的?怎么会穿越了大半个市区,到了圣恩门口?!”龙殿吐出一圈烟圈。
“呃……圣……圣典……”两个字很小声很小声得从卞贝贝口中吐出。
龙殿一滞,烟灰有些飘到白色的紧身马甲上,色丫的眼瞪圆了,口齿有些不伶俐:“圣典……那个用钱砖砌出来的地方?!”
龙殿回头上下打量卞贝贝,看到她眼下的浓重紫青色,单刀直入:“做了?”
贝贝囧,最后悲壮地点了点头:“应该吧,大腿这裏好酸。”
色丫眼黑都放大了,流着口水道:“圣典啊……非富即贵的圣典……贝贝啊,你还是个处啊,应该能讹一大笔钱吧……”
龙殿抽她一头挞,烟圈裏喷出一个字:“屁!”
“我,我怕人家问我要一大笔钱!我不小心砸了人家的酒柜和鱼缸……”
龙殿僵住……
“满地都是aoc的葡萄酒,还有海洋热带鱼……”
色丫石化……
“一盏奥地利水晶灯及一幅油画……”
龙殿猛吸……
“大概、也许、可能二十来万吧……”
色丫流泪……
“阿变,那男人怎么还会放你走?!”
“呃……我不记得醒来前做了什么了,也没瞧清楚那人样子……我,我是逃出来的……”
两人齐齐回头怒瞪,卞贝贝很没出息得缩到椅背之后。
龙殿掐灭了烟,发动了车子:“等发现你不见的时候,你已经被那男人抱到门口了,追上去车都开远了,好像是辆捷豹。所以,我们也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色丫兴奋得如打了鸡血,手舞足蹈:“那男人穿了一件丝质的黑色衬衫,黑色的牛仔裤,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如暗夜中的王子。”
龙殿撇了撇嘴:“没见过,不是我圈子裏的。”
色丫头上冒着粉红色泡泡:“他背影高大挺拔,散发着王者之气,毫不费力地抱着你,以我色丫多年练就的扫帅哥雷达,帅哥,绝对是个帅哥,贝贝你赚到!”
龙殿嘴角抽搐了一下:“黑色短发,人很高,感觉不到三十。”
卞贝贝听得津津有味,见两人无声了,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呢?!”
两人面面相觑,色丫摸了摸下巴,猛得一敲脑门,唾沫横飞高叫:
“他屁股又挺又翘,xxoo功能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