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面对这样强大的妖孽,可是今天下午她可是和妈妈发过誓,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她不能退缩,只有勇于面对,才能坦然接受事实!
她是妈妈的女儿!
这样想着,贝贝从兜裏摸出一张卡,从桌上推向玺遐迩这边。
玺遐迩放下酒杯看着这张金光闪闪的卡片,眉毛一蹙,眼神便斜瞄她。
她屁股挪了挪,抖着声音说:“那,那,上次,上次,就是那次,在你家,就是圣典裏,那个,那个,敲坏的赔偿,20万不知道够不,够,买那一次……”
┬_┬她在说什么?!老天下雷快劈死她!
“已经发现了嘛?我还以为你缺心眼到这辈子都看不出来了!”亏玺遐迩知道她在说什么,果然替老天顺手劈了她一道雷。
囧tl
怎么这样说她?!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你误认段辉浪费了点时间。”
>_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再度完败!
贝贝抬起头,鼓起勇气,努力自救:“你早就认出我,第二天开着迈巴赫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就认出我了,所以你才会说那个杯子是喝威士忌的,所以你才会一直看我出笑话逗着我玩!那晚我喝醉不记得全部的过程了,对第二天惊吓后的失常行为感到很抱歉,这张卡裏有二十万的现金,密码是123456。我希望你能看出我想解决这件事情的诚意!”
一连串说出,气也不喘……
玺妖孽似乎有些怒气,语气冰冷:“二十万?!什么意思?”
贝贝看着他凌厉的眼神,浑身颤抖地继续:“我知道二十万可能不够,不过能不能让我每月还。我只希望,只希望你不要再说一些很暧昧的话逗着我玩了,一夜情到此结束好不好!”
玺妖孽怒气未消,眸子裏精光爆出,瞬间冻透整个房间:“你以为我在逗你玩?!”
好恐怖,好吓人啊……
北极的寒风吹了很久,久到贝贝上下牙齿都在打颤,水钵“锵锵”声回荡在房间内。
他轻喘着气息,墨玉的眸子裏闪动着光芒,缓慢从牙缝中一字一顿的蹦出:“我和你永远不会结束!因为你还欠我东西!”
贝贝大惊失色:“什么?”
“一辈子!”
“一杯子?!”贝贝呼出口气,有些抽搐,那杯子那么重要吗?!
她举手向上天起誓:“好!我后天就把那个杯子送到38楼!”
玺遐迩为之气结,这女人不但缺心眼,还有气死人的本事!
他伸手搂过她,扯着长长卷发迫使她抬头,狠狠蹂躏她的唇瓣以示惩罚!
舌尖描绘唇形,撬开贝齿探入,追逐到舌头,用力吮吸……
不会吧?!又来?!
贝贝瞠大目瞪着眼前又长又卷的睫毛,还有半掩如墨珠的眼眸,被裏面那丝丝压抑的迫切水光闪晕,而这次吻和上次却又不同。
他转而温存得含弄,舌尖轻轻地挑逗她敏感的齿肉,诱哄着她的回应。
呃……好爽,好舒服,她缓慢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眼神,却让自己更加陷入感觉的体验。
手不自觉得揽上他的脖子,微开启嘴唇,伸出舌头和那探入的软腻相贴,销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轻轻一震。
他顺势将她压到榻榻米上,一手抚着她的大腿,左手深入裙中……
激烈得吻到两人都觉得氧气不足,他才气喘吁吁得抬离她的唇,还有一些小珠从薄唇上扯出银线滴落到她唇间。
玺妖孽吮嘬着她红艷的唇瓣,一边伸出探入裙下的手,中指食指拇指轻捻了捻,带着上面的液体抚摸她缺氧到血红的脸:
“结束?!可是宝贝,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连环雷劈
刚想伏身想吻回水光嫣红的唇,却感觉自己被猛力踹了一脚,玺遐迩抚着胸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贝贝。
她一手撑在榻榻米上,一手慌忙将大开的裙子遮住露出的内裤和吊袜带:“玺遐迩,别以为你是我上司,又长得帅,就能随便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