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不练肉体,都有如此感觉。
而也就在他把手机对准鹤鸣山的这一刻。
“据统计,现在鹤鸣山周围,已经聚集了全国各地来这里凑热闹,想要看传说中罗天大醮的游客,大概十几万人之多!”
鹤鸣山远处另外一座小山的上山亭台上。
“据说,今天就是罗天大醮结束的最后一天了,而且,小强我还听了一个传说,好像四十九天的时间里,在鹤鸣山顶的罗天大醮中央广场那里,有一位道人,已经在那里盘坐了七七四十九天了,没错,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那位道长,小强哥我也是因为看了那个视频之后,现在也开始辞职拍视频的。”
可现在……
就好似那火焰有一种魔力。
“灵气是长生的基础啊!”
这个数量,公司都已经开始头疼了,主要是害怕发生踩踏。
“灵气!”
这些粒子便被身体吸收了。
轰!
鹤鸣山前太和宫广场之前,伴随着丹炉之下的炉火蓬的升了起来。
是以。
因为炉下的火,根本不是凡火,而是一团仙火。
陆崖升起了炉火。
渐渐地。
足足四十九日的罗天大醮,以及大醮之中道人炼丹的事迹,即便是公司再想淡化影响,也都因为民众之间的传播,让更多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响彻了鹤鸣山。
整个山上的法师都轰动了。
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抵挡民众们往这里来的热情。
紧接着。
一言惊醒万人!
如此,大醮则开始按照每七日一重礁,依福醮、祈安醮、王醮、水醮、火醮、九皇礼斗醮、三元醮这样的七重礁仪推进下去。
这座小小的鹤鸣山周围,居然已经聚集了慕名而来的全国各地的民众,人数多达十万,已然满足了十万大醮人数的要求!
斋醮科仪,本就是道士们的分内之事,必修的功课,依着余法南和云泥在十日之内的安排,这次的罗天大醮,科仪规模,是从鹤鸣山脚下开始,沿路每十步设坛,百步设幡,一直延续到鹤鸣山顶的太和宫背后的龙虎观。
关于这样的一炉延寿丹药,陆崖也未曾少炼过。
一龙一虎从那天际的金光尽头,俯冲而下。
以后,可说让全天下道士都来拜入那位门下,都没有问题啊。
而那包裹着印章的道果,则瞬间融化了三分之一,化作了水银一般的混沌流质,涌入了陆崖的灵魂。
“真的是灵气!!”
就是四十九天过去。
虚空之中的亿万有形无形一切物质都在欢呼着这两个字。
在罗天大醮的道教声乐、各种仪式逐步举行的同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陆崖炉子里的金银,也都开始融化,剩下的,就是他调和龙虎,捉坎填离,水火相配的慢功夫了。
在场。
负责下山前来迎接天下道教各路道观前辈的云丹住持,却是难掩激动。
道教的这众多道士们,全都知道道法法门是什么,可没有灵气,便无法入门。
所有人本是因为所谓的‘千岁大丹’噱头来的,现在却惊闻这么一个巨大的冲击。
陆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荡而出:
“余真人,还有诸位真人高功,请!”虽然内心激动,云丹毕竟也知道自己现在代表的是鹤鸣山,面上尽量表现得风轻云淡。
灵气!
但紧接着。
下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异香,朝着整个太和宫殿前扩散而出,丹香飘十里。
上山的路,也多亏了此前文旅集团和建工集团的修建,极为宽敞,可以容许十人并行,于是,就可看到除一万设礁道士们之外,上山路上,全都是前来观礼的各色人等。
而每七日一重礁,则每日行不同的科仪,依次是焚香、开坛、请水、扬幡、宣榜、荡秽、请圣、摄召、顺星、上表、落幡、送圣。
有人终于想到了什么。
他们就见到云泥直接闭上了眼睛。
竟然在那天师生起炉火炼丹之后,出现了气感!
“灵气也是修行的基础,那岂不是说,我现在就在这里打坐,可以修炼四五年前的大教功法了?”
轰!
好似万千法则一齐涌入。
“而这老天师,怕不是被公司安排给朝廷里炼丹的‘徐福’吧。”
轰!
只不过是残留在体内的一小部分粒子而已,经过两大见神级数的微微调动肌肉细胞一吸收。
最为激动的还属于道士们。
镜头转过去,整座山都是人头。
想炼制千岁人元龙虎大金丹,只凭那几十万斤的金银汞硝石和龙、虎二气,又怎能够,灵气,本就是最不可少的东西。
只要能修行。
而不管斋醮和科仪如何变幻,道士们如何轮番休息,民众们如何日日一新。
“鹤鸣山现在根本上不去了,罗天大醮的预约观礼名额,都已经排到一百多天以后了。”
惊呼声也从背后的那一众全国各大道观当中的观主们身上传出。
“师兄,我好像感受了你说的那种武当道法的气感了。”
陆崖,则在一众法师和道士,以及各派高手吃惊的注视下,从大醮开始的那一日,就盘坐在太和宫前的那座一人大小的丹炉之前。
有不知内情的法师立即开始乱七八糟的猜测: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鹤鸣山上还有没绝灭的灵气,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师口称自己能炼出长生千岁丹药!”
虽然还仍未能得到天师的什么指点,可仅凭现在这一个时刻,他居然有幸作为鹤鸣山的道士代表,下来迎接全国各大道观的高功道长们,这一幕,已然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一幕。
然后。
陆崖这个时候,已经无意在乎外界的什么动作了。
只是要根据这罗天大醮的仪式,在四十九天之内成丹,他却也是第一次了。
陆崖盘坐在原地,两眸幽深的看着丹丸,同时……
而这一次晋升,不仅体现在陆崖的仙人神魂上。
到了第二天,人们则继续前来参加大醮。
来到了鹤鸣山的十万多各教各派以及民众们,皆抬头望去,而后,便看到了,伴随着一句开始吧。
也就在这炉盖被揭开的一瞬间。
也是传统练气士们修行的第一步!
百多年前的各大教,在四五年之前,皆是因世上有灵气才得以修行,而后,也因世上无了灵气,各大教的修行之路皆断了,才有了法教崛起的时代。
一个年逾四十来岁的道士从鹤鸣山上走了下来。
此时若从鹤鸣山高空俯瞰而下,便可看到,上山的路上,到处都是道教的幡、坛、每一处幡坛,都有全真、正一的道士,在做着斋醮。
“此丹不易,却也终是成了。”
而此时,在鹤鸣山太和宫之前的巨大广场上。
两个简单的字眼而已,却在瞬间,于两位见神级别的大宗师心中若雷霆霹雳一般震炸而开!
有一位身披大红色道袍的道人,盘坐在百丈见宽的广场上,四周挂满了经幡,面前摆着一座丹炉。
只剩下负责科仪斋醮的道士们,轮替着打坐。
道童的名字,叫做余庆。
真正的大醮仪式现场,是笼罩了整个鹤鸣山的一个巨大仪式。
他用天真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道士,以及法师们头皮都发麻的事情。
谁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气感两个字,可是传统大教们的传承的起点啊。
这再正常不过。
同时,也意味着他将终于有了可以在回返仙界之后,与那巨灵神叫板的一股底气。
他便可以从一个刚飞升仙界的真仙,顺利的跨入那更高一级数的天仙门槛,尽管,并不是完全踏入,但也算是踏入三分之一了。
昂!
一刹那之间,当炉火升起在了那里的时候,整个鹤鸣山上的十数万人,都在同一时间,似听到淡淡的什么东西的嘶吼声。
一颗金光闪闪的丹丸。
有那么一小部分,在洪流也似的穿梭而过中,留在了体内的一些血肉细胞当中。
只要是稍微精神敏感,对肉身有敏锐察觉的人,都察觉到了变化。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这位法师心震。
他把摄像手机拿了过去,对准了鹤鸣山。
忽地,听到旁边云泥的喃喃自语:
而,仅凭着两大宗师微微这么一感应,竟都是完全变色。
“这些是……”孙仲轩和聂中华两大宗师,全都闭目看向了自己的血肉。
时间一晃。
同时……
也落在了他仙界之中的金身上。
…………
ps:大章一口气写了五千字,求四月份保底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