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即使陷入了昏迷之中,富澤雄三依然可以感受到下半身傳來的鑽心般的疼痛。
就算吃了安眠藥,也沒辦法讓他鎮定下來。
很快,他就因為這份痛苦,清醒了過來。
記憶依然停留在昏迷前的那一刻,樓梯上忽然出現在他腳下的洞,自己那威脅的言語,以及走上樓提前,那少年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定是他!該死!肯定是他乾的!”
身為一個富家子弟,富澤雄三自然也養成了那些遷怒別人的毛病。
下半身除了劇痛,就沒有其他感覺,讓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幸福,可能已經消失了。
自己的痛苦,當然需要別人來承受,理所當然的,昏迷前最為反感的夏月,就成了他遷怒的目標。
“我要讓爸爸把那小子碎屍萬段!”
忍受著痛苦,富澤雄三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然而,電話剛剛接通,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富澤雄三就看見一個披著斗篷,臉上綁著繃帶的怪人,拿著一把斧頭從陽臺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