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又到了上學的日子。
和小蘭一起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夏月敏銳地注意到周圍行人們臉上的神色和以往沒有太大的變化。
霓虹快節奏的工作讓他們變得忙碌而麻木,對於這些社會基層的群眾,大集團之間的對撞,並沒有影響到他們太多。
只有少數人的臉上,多了一分緊張。
看來因為自己的行為,這個世界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走進教室,夏月如是想到。
第一節課剛結束,趴在桌子上曬太陽的夏月就被某位二小姐拉了起來。
“怎麼辦!我姐姐的婚約還要保持下去!”
和小蘭以犄角之勢圍住了夏月,園子緊張兮兮地說道。
“繼續?那富澤雄三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下連夏月也有點懵了。
跟一個死人保持婚約,幹什麼?玩冥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