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把整个山洞附近的草木全部拔掉,导致那一片斑秃的白虎,大莽脸色微变,忍耐半响:“那边没有问题。”
就是有个傻子,闲来无事发发疯。
关于大莽的停顿,金丹没有多想,毕竟二虎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
“其它呢?”
大莽:“其他地方都没问题,最多的问题还是山脉入口处,不知怎么回事,这些年进来了不少外来者,还都是无声无息,让人无法察觉。”
说起这个,大莽也很是无奈。
她明明是守护者,可是这些外来者的到来却像遮罩了她一样,让她无法察觉。
就连金丹这个山神也无法察觉,这简直不正常。
金丹和大莽对视一眼,肯定道:“这裏面一定有问题。”
如果只有大莽一条蛇感觉不到还有可能,但作为醴陵山的山神也感觉不到,这裏面就一定有问题。
金丹神情严肃:“查。”
一定要查出来!
长孙心看向虚余洸,忽然开口道:“能够不被察觉的进入醴陵山,肯定是手裏拥有进出醴陵山的东西。”
金丹抿嘴:“醴陵山闭山很久,我从未给出过这种东西。”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她冷冰冰的看着虚余洸:“你之一族是不是将此物给过别人?”
虚余洸浑身一僵,内裏透露着一股心虚。
大莽也反应了过来,周身渡劫期的威压死死朝着虚余洸压过去,直把人压的当场口吐鲜血:“说!”
虚余洸被震出两口血,嗓音沙哑的低声道:“没…没借出去过。”
大莽加重了威压,嗓音裏也带上了暴戾:“说实话。”
虚余洸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胸头有口淤血怎么都下不去,嗓音也变得颤颤巍巍:“但……但中间有一段时间,权杖它……”
长孙心直觉裏面有问题:“它怎么了?”
虚余洸偷看了一眼问话的人类,快速道:“……它消失了。”
长孙心嗤笑:“是消失了,还是弄丢了?”
“或者说,被别的人抢走了?”
虚余洸知道躲不了,狠狠咬牙:“丢了。”
“权杖本来一直放在祠堂裏当祖传之物供奉着,可是当老祖去世后,有一群人莫名的闯进了祠堂,那一次虚余家损失惨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权杖竟然被人浑水摸鱼给偷走了。”
这件事是虚余家的耻辱,所以便被一直压着,不准外传。
大家也是莽足了劲的一直在背地裏寻找着权杖的线索,直到一百年前才被找到。
不,不能说找到,是它自己突然某天又回到了虚余家的祠堂。
因为权杖的突然归来,让大家都觉得太过于诡异,一时间就将它检查了几遍,确定没问题后,就将它深深藏了起来,没再供奉,生怕会出问题。
虚余家已经不比当年,他们现在有了太多的东西,不再向当年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金丹大概心裏有了一些猜测,垂眸问道:“丢了多少年?”
虚余洸不敢再说谎:“两…两千一百年。”
金丹深深倒吸一口气,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两千一百年……
整整两千一百年。
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足以让那些偷走权杖的人制作出不少仿制的权杖了。
看来上一任山神会陨落,跟这些权杖脱不了干系。
“权杖丢失两千一百年,你可知这两千一百年对于醴陵山来说代表了什么?”
这都足以让修真界来一次大清扫了。
而对于陷入沈睡中的醴陵山来说,更加是雪上加霜。
那时候她甚至都还没从蛋壳裏诞生。
她揉了揉眉心,深深觉得心累。
上一任山神为什么要给出权杖?
她想过给别人进出醴陵山的资格,这会对醴陵山带来什么不敢想像的后果吗?
特别是这丢失了权杖,竟然还敢到自己面前来说山神欠他家一个愿望的。
想到这,金丹眼底掀起丝丝缕缕的杀意。
真是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