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公主休逃 >

第十四章:西陵美人 (10)

章节目录

子坐稳,她努力维持一国国母的冷静,她从烽烟战火中而来,生离死别的场面见过无数,她早该坦然自若的面对,即便病榻上的是她的丈夫,丧命的是她唯一的儿子,生老病死本该是谁也无法逃脱的,不是吗?即便是天皇贵胄…声名显赫

“封锁消息,切莫洩露出去”

然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宫外已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告知她一位半生的敌手到来

她将士兵遣出去,低头在慕容宝珠的耳边吩咐了一句,慕容宝珠听话的点点头,退到屏风后面去了。

太后娘娘一步步的紧密筹划着,为了一个多年的夙愿,为了给她丧命皇族争权夺势的儿子一个交代,让这片江山真正冠以慕容氏的姓氏。

大秦太后被宫人一路搀扶过来,她穿着深色的凤袍,裙摆被两个宫人小心的提在手裏,尽管她的双鬓已有了银丝,她的头饰端华贵重,看起来是雍容大气,十分符合一国太后的形象,她的脸色尽管已有无可忽略的皱纹,从轮廓五官依然可以看出当年的婉兮清扬。

她的目光看起来像古井般不动而深邃,然而又是凌厉无比的,落到龙榻上的中年男子,这个她养育四十多年的男子身旁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相伴,不再需要她,忍痛割爱,这是为人父母最为伟大的爱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送走了一个儿子,没想到又要送走一个,这一生,她已经做了很多伟大的事情了。

再过几年也许她也如同她的儿子这样孱弱的躺在床上,她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已经再也没有可以等待的年龄,她等不起。

天下的母亲谁没有一点的私心,她不是不爱这个一手养大的孩子,在权术面前,她与皇帝之间早已丧失了母子之间的信任。

不过,这些即将过去,她永远是个赢家。

她满意的看着一国国母向她请安问礼,端茶送水做的十分周到,太后娘娘没有喝那盏茶,而是将茶盏放在几上,说话缓慢而威严

“我儿病情每况愈下,本宫十分担忧,虽然说朝纲渐稳,然而天下却不太平,国家灾患四起,百姓生活状况堪忧,如今大堆的事情等着皇上处理,而本宫刚才听闻太子在去往东辽的路上遇刺,本宫心裏也是十分悲伤,然而我慕容家的天下终究还是让人统领,皇后可何对策解决此事?”

青丝素衣的皇后端坐在下首,她敛住心裏最深沈的悲哀,闻言淡淡道

“儿臣身居后宫,不懂朝堂上的事情,还请母后明示”

太后紧盯着她的脸,目光中露出犀利之色,她这个儿媳看似温雅淡泊,然而这些年后宫被她管理得井然有序,多次不动声色的打乱她的计划,连她这个太后也自愧不如

“依本宫之见,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已无,可让皇帝禅位,另立新君!”

皇后抬头目光毫不示弱与她对视了一眼,然而她苍白的脸色无可掩饰一个母亲的脆弱“皇上正值壮年,一定会吉人自有夭相,如此仓促决定此事,恐怕有些不妥,况且朝中有长公主代为掌管朝政,景太傅李敬等正直廉洁的官员佐政,安邦定国,太后大可不必担忧,叙儿遇刺的消息只是空穴来风,等到查证之后再行定夺不迟,何需禅让?”

太后也知道迟早有撕破脸皮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冷笑“好一个不同政务的皇后,朝野上下你了如指掌,明人不说暗话,本宫今日前来,是想让皇上禅位与宏王世子欢!儿媳,你今日同也得同意,不容易也得同意!”

皇后脸上露出一丝吃惊的神色,一直躲在龙床背后的慕容宝珠也暗暗惊愕,她慈祥的皇奶奶,居然日夜算计着皇位!

皇后刚想说话,屋外已有大量的禁卫军指着刀枪步伐稳健的走进来,将龙渊宫内的所有人团团的围住,皇后的脸色才终于出现了一丝担忧

“母后,你这是何意?”

“崇武侯下月初一抵达京城,只要本宫一声令下,即可攻入皇宫,到时候可免不了血流成河,皇后聪明的拿出玉玺劝皇帝下旨让位,否则,别怪本宫不怪多年的母子情意!”

皇后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母后,皇上视你为亲生母亲,你为何要这样对待他”

太后已站起身来往外走去,此时侧眸回转“当年,皇上可有顾兄弟之情…你们将这儿看好了,这裏的人少了一个,你们别活着来见本宫!”

☆、三十九章:诡异噩耗

一个冬日,大秦帝都的天空镀上了一层银灰黯淡的色泽,恢宏的宫殿裹一片昏沈惨淡之中。

金銮殿上的少了九五之尊的雄姿英发,长公主端庄而威严的立在龙椅之侧,昔年这位皇帝的长姐乃慕容世家文武双全的女儿,几乎是皇帝少年时代最初的启蒙老师,由她摄政,实至名归。

太子殿下遇刺的消息转眼间传遍朝野上下,百官耸然动容,原本动荡的局势越发变得飘摇

帝都的皇权争夺再次迎来了一个对慕容皇家十分不利的局面,如今皇帝报薪,太子遇刺,子嗣单薄的慕容皇室,还有谁可名正言顺的继承帝位

这是一个敏感而迫切的问题,宏王世子欢几乎成了此时唯一被想起的人。

而那个人是否能担当此重任又让人十分怀疑。

祸事接二连三的降临这片成立不过二十余年的国土上,原先还是隐隐担忧的百官如今彻底的展现出各种不安的情绪,重新选择自己的立场,为了这个世间的阴谋权欲他们像乱麻般纠成一团,用残害对方的方式来维护自己,最终帝王争夺天下的利剑挥来,无一幸免。

朝廷裏面太后出现在百官面前,以母亲的名义公然干涉朝中之事,朝中丞相等一干老臣极会见风使舵,太后的意思他们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当下针砭时弊,并且婉转的提出另立新君。

丞相大人开口,马上有一些官员开始附合起来,景怡然父子自然知道事情蹊跷,当下言辞恳切的请太后仔细斟酌,太后却急需给群臣一个下马威,已数闻御史大人治下的监察院已让很多官员心怀怨恨,景怡然这句话却触了她的霉头,将他革职回家。

短短的一天之内,朝廷裏已发生令人震撼的大事,此后五天内,太后联合丞相党羽排挤太子党的官员,并将那些立场坚定不移的官员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

太后和宏王,转眼将朝中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冬日,太子府的琉璃瓦上覆了一层明霜,白色的玉阶上透着冰冷严肃的气息,初冬的寒梅已经冒出了小小的花苞,稀疏的挺立于深黑细碎的枝桠上,白色的雾气如轻纱般浮在半空中。

大魏公主的屋内暖的让人冒汗,那个温度对齐若来说却是正好,聂倾城的药几乎当夜便治好了她的病,似乎专门为克制紫冥草而设定的

大清早的,她坐在铜镜前,小春默默的给她梳妆,玉梳将乌缎般的青丝梳整齐后,一双手又灵巧的挽出一个发髻,鬓边戴着碧玉兰钗,齐若对着镜子,连日的几天病痛让她消瘦了不少,尽管依然是云鬓花颜,却似乎经历了一番劫难,稍嫌黯淡了些,她转了转眸,心裏忽然一动,执起朱红的画笔,在眉间点上画出五瓣梅花。

原本随性的举动,却让身旁的小春目睹绝色的容颜瞬变得惊艷夺目而惊讶的张大嘴巴

“公主…太子殿下若是见了你此番的模样…恐怕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齐若从镜子裏面看到侍女呆楞夸张的表情,微微的笑了笑

“小春,你乃未出阁的姑娘家,为何总是想到男女之事,小丫头春心萌动,可要本公主替你寻门亲事?”

小春未料齐若说这样的话来打趣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一跺脚,连忙急急的挥手,娇声否认道

“不…不…我才不是,奴婢只是觉得公主美貌天下无双,公主反倒冤枉我想念男人”

齐若转过身来,在她慌忙衬托之下反而十分平静

“玩笑而已,何必当真,你去帮我把早膳拿来,我肚子有些饿了”

小春自然巴不得赶快躲开去,吐吐舌头,飞一样的跑出去了

早膳到来之前,太子府内管事的郑嬷嬷端着药碗过来,到了个万福,走向前来,道

“张公子吩咐公主殿下的药必须空腹喝下方能见效,公主在用膳之前,先将药喝下去才好”

齐若抬起眼角瞄了瞄老嬷嬷身后侍女端着的药碗,似乎就已经闻到浓烈苦涩的药味,她皱了皱眉

“我不喝,你拿下去”

郑嬷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知名的悲哀,脸色是极为憔悴的,她嘆了口气,继续劝道

“公主,此药乃滋养之物,对您的身体极好,太子殿下他…也希望您…好好的”最后,她是声音裏居然有一丝颤抖,齐若看着面前恭谨和蔼的老嬷嬷脸色不对劲,她越过老嬷嬷,几乎所有的侍女神色多有着死灰般的沈重色泽,似乎天塌下来的样子,齐若面色一凛

“出什么事了,快说!是不是慕容叙…”

感觉有呼吸从心口凌厉的刮过,细细的抽出一条血痕隐隐作痛,她的声音裏有一丝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紧张,是的,紧张那个曾和头耳鬓厮磨,却依然无法肯定是否能爱上的男人。

老嬷嬷抬眸看见齐若凌厉的寒光从眼裏裏射出,马上垂下头去,将眸光闪了闪

“没有的事…公主多心了…”

齐若揪着手裏的白色帕子,咬了咬唇,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不说,我问张青湖去”

“不必了,公主殿下,我已经来了”

张青湖清朗干凈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所有的侍女几乎都松了一口气,齐若也不顾礼节规矩,几步转过屏风,迎面对上青衣疏俊的年轻男子,他亦是望着她

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心裏是否也有那一丝的渴望?

她倒是没有註意他此时脸上覆杂的神色,走几步过去抓住他的手臂,那双含着深潭水色般的眸子裏露出阴霾之色

“告诉我,是不是慕容叙出事了?”她看着他沈重的面色,心裏似乎已经知道一切。

张青湖挺拔如青山般站在她的身侧,眸光微微的垂下来,手臂上能感觉到她的手用力却微微颤抖,他沈默了一会儿,苦笑

“你今日很漂亮,恐怕…他再也见不到了…”

“他怎么会…你骗我!”齐若的脸上陡然失色,心裏有个声音一直告诉她,这不可能…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死呢…

“有三十几个刺客,随身的暗卫都死了,殿下留下这个…”他从袖子裏头掏出一块淡紫色的玉佩,用红色的线编系着,这是…那日在马车内被他强迫拿走的…

齐若的脑海裏猛烈的炸开一个焦雷,一柄利刀狠狠的插在心口上,那种疼是从没有过的,似乎是一触即发无法终止的…她难道是真的…对他有情?

几乎站不稳,后退了一步,张青湖及时的扶住她的手臂

“你…还好吧,对不起…我…”

齐若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我要亲眼见到他的身体,否则绝不相信他死了,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怎么也能相信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张青湖看着她转过身去,往裏面走,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摇摇头,嘆了口气

“你不相信也罢,他在外面的朋友已经闻讯赶过去了,不出两日…便可回来”

“好…”

两日后,一辆漆黑的马车停在太子府的大门之外,门童将大门打开,马车外面守护的士兵拉着马车直入太子府。

齐若和一干的家仆还有一直照顾在这儿的张青湖,跨出门去,一步步的走向马车前。

那辆马车如棺材般浑身透着冷气,两边的将士排开,单膝跪倒在地上

“奴才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请公主节哀!”

齐若的脚下虚浮无力仿佛踩在棉花上面,真的…死了吗…齐若的脑海裏翻天覆地的记忆在猛烈的冲击澎湃如海水,那裏面有许多陌生的场面,她似乎认识他又不认识他,最后她们初相识的场面鲜活流转起来,笔挺高大的锦衣男子似乎站在她面前对她微笑…触手可及…,可是他为什么就死了呢…她尚且来不及去回应他…心头的血液火一般的炽热,煎熬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张青湖搀扶着她过去,好不容易在马车前站稳,张青湖担忧的看着她

“我来吧…”

齐若摇摇头“不…不可能…青湖,这裏面的不是他对不对?”

她忽然伸出手,撩开那张黑色的帷幕,那裏面是…她的眼裏露出惊惧之色

然后缓缓的放下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张青湖及时的接住她坠落的身子,顿时一片呜咽凄厉的哭泣声从府内响起,从恢宏的太子府凝成一线飘上九霄,忽然天空飘下细雨来,英雄命短,连老天也不禁哀婉嘆息…

张青湖闭上眼睛,很久才发出声音

“去皇宫报信…太子殿下殁了…”

一个时辰后,大秦皇后和公主乘着舆轿仓皇的赶来,这几乎不像平日裏淡泊优雅的皇后形象,身形娇柔单薄的中年女子被太监从肩舆上扶下来之时,身子如秋叶般摇摇欲坠,两人心裏带着惶恐不安走近了沈重压抑的太子府。

她们的身后跟了一队铠甲士兵,随时跟在皇后身边,也许陈太后以为让她亲眼验证儿子的生死比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半功倍,只有这样,皇后才能死了这条心。

太子府的正厅已经装饰成灵堂,白色的长幡迎风飘展,灯笼似乎是垂在地狱门口照亮往生路上的魂魄,茫茫然的打转。

侍女仆人都是通身缟素,低垂这脑袋脸上露出死灰般,金丝楠木棺材赫然摆在正中央,大秦的皇后心口猛的一窒,她聪明果敢的儿子,难道当真变成了一具僵硬冰冷的尸体…再也无法睁开眼来叫一声母后吗?

皇后终究硬不下心肠开棺验证,坐在一旁宫人搬来的红木雕花的椅子上默默的垂下泪来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逸之绝代 论不作也会死的辩证法 开局全忍界诺曼底登陆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全世界求我们破镜重圆 恋爱培训系统[快穿] 不负重生 希望一直都在 定世情 兄弟共妻 弟弟是个大狼狗 叶千然萧玥 全文 穿成短命皇帝后 重申亿次这不是游戏 穿书后我被男主攻略了 佳人有约 生米煮成熟饭(h) 全网都在磕我和财阀大佬的糖(沈繁枝、傅时晏) 修真界遍地修罗场 我的男友有性瘾(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