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向晚。
陵越早早地便回了房间。
芙蕖心想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师兄,还没来得及好好说说话,便一路奔波回来,这回总算找到了机会跟师兄待在一起。
陵越屋子裏,那屋子的主人正坐在桌案边的凳子上,拿着一支笔,在那宣纸上不知在写着什么。
凑得近了,才看到,那满纸墨痕,竟然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陵越觉得自己蠢到家了,不知道少恭去哪裏了不说,连他随身的信物都没一件,只能反反覆覆地靠写他的名字,想他的样子,来解一下这心中的苦闷。
他何曾这么患得患失过?
欧阳少恭,你就是困住我的那道枷锁吧。
陵越把那张纸拿起来,看那名字的一笔一划铺展在纸上,顿时觉得这张普通的纸都无比顺眼起来。
“大师兄,大师兄。”芙蕖恰好在这个时候敲响了门。
陵越赶紧把那纸压在了一旁的书堆裏面。
陵越刚刚准备答话,嘴却突然被人捂住,当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时,陵越便放弃了挣扎,将那人的手自自己脸上拿下来,握住。
“大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芙蕖在门外喊道。
陵越正将少恭抱在怀裏,不撒手。
“怎么?”少恭冲他温柔一笑。
想你想得快疯了。
陵越凝视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压低着声音道:“一月不见,仿佛隔了三生三世。”
少恭不语。
“大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陵越用尽量平静的声音朝门口喊道:“我正在沐浴,不方便。”
芙蕖在门外默默地捂住了嘴,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都勾了起来,脸上也晕散着笑意。
“大师兄,那你什么时候出来?师xiong-di们都说想好好看看你呢。”
屋内少恭正一把打掉他在自己腰间掐着自己腰的手。
陵越满脸宠溺地看着他,想着自己也只是想看看他瘦没瘦而已。
“芙蕖师姐还在等你回话呢,大师兄。”少恭好整以暇地对他说。